果然是奚九夜……叶凌月倒是没想到,中间还有那么多的的曲折。
帝莘竟是连帝云裳一面都没见过。
“这么说来,当初废除你帝魔命脉的就是帝绮罗?”
叶凌月想到了方才帝绮罗的异常,眉头皱了皱。
虽说在帝云裳提到帝绮罗时,叶凌月就已经意识到,帝绮罗只怕是不简单。
可从帝绮罗过去一日的表现看,叶凌月本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异魔。
可若是当初,她就能废除帝莘的五根帝魔命脉,那一切就不同了。
“我早前也以为是她,可今日又觉得,并非是她。”
帝莘先是点点头,可旋即又摇了摇头。
帝莘的反应,倒是让叶凌月觉得很意外,什么叫做,是帝绮罗,又不是帝绮罗?
“真相到底如何,除了帝绮罗本人之外,就只有帝云裳知道了。对了,你可知道天罡殿的下落?”
帝莘从洪明月口中,已经知道了帝云裳就被藏在天罡殿。
他记得,自家洗妇儿能够进入天罡殿,趁着奚九夜被帝景天训话,正是找到帝云裳最好的机会。
“帝莘,撇开天罡殿的事不说,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叶凌月一时顽皮心起,她也不明着告诉帝莘天罡殿的下落,而是拉着帝莘,示意他跟着自己来。
帝莘一脸的困惑,可还是随着叶凌月,朝着某个不知名的院落行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帝魔府中,帝景天满面怒意,进入了议事厅。
紧随在其后的,乃是帝绮罗、帝锦瑟夫妇。
“你们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帝景天一进议事厅,就怒喝道。
少族长选拔之事,引发的风波,已经让帝景天一肚子的怒火了。
眼前的三人,到底隐瞒了他多少事?
下一刻,帝莘就觉得自己耳根子一疼。
洗妇儿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了。
“帝莘!你居然敢背着我招惹其他女人?!”
帝莘懵了。
俊逸的脸上登时白了一大片。
“洗妇儿,你在说什么?什么其他女人?我敢发誓,我从头到尾,都只有洗妇儿你一个女人。”
“那长孙雪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凌月不依不饶起来。
她与帝莘已经好阵子没见了。
思念的感觉,又酸又甜。
在没有看到帝莘前,叶凌月和所有思念恋人的女人一样,患得患失,唯恐帝莘在异域出了什么事。
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不能联络自己。
知道他心寄帝云裳的事,她费尽心思,把帝云裳救了出来。
他倒好,在帝魔家族里混了个亲卫队长当当,还和长孙雪缨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尽管长孙雪缨早前并没有表态,可叶凌月看得清楚,长孙雪缨自帝莘出现后,就一直偷瞄着帝莘。
帝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认识自家洗妇儿那么久,还从未见到洗妇儿发过这么大火。
他在心里咒骂着,都怪长孙雪缨那个女人,害得自己不浅。
那张俊脸上,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我和那个什么桃什么缨,根本没啥关系。洗妇儿,是她死活要跟着我。你没看我,见她就跟见了狗屎似的,恨不得避得远远的。”
叶凌月原本心还恼火着,可听到帝莘居然用狗屎来形容长孙雪缨那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时,肚子里的火气,噗嗤一声,全都泄了个一干二净。
脑中瞬间就出现了长孙雪缨成了一团狗屎的模样。
不知道长孙雪缨知道自己在帝莘的心中,堪比狗屎时,会是什么反应。
尽管吃味,可叶凌月心中也很明白,帝莘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