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相认。”
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又复杂了些:“阿宁恐怕斗不过致远,两人之间的想法差太多了,看似致远只占了一点点优势,我总感觉不太对劲。”
白杏说:“我也这么觉得的,何致远看起来温温柔柔,他要狠心多了。”
白杏的想法没有错,她跟何旭才刚回到何家,休息不过半小时,就被何致远给叫去了。
何致远在书房,他最爱看书,闲暇时候大多都在书房里待着。
白杏到时,就在一旁等着他,长长黑发,身着牛油果绿色裙子,戴着一颗小珍珠大小的墨绿色宝石项链,乖巧的时候真像那么回事。
等了一分钟不见他喊她,便转身去书架翻了本书,坐在他对面读。读出声,全是不堪入目的句子,男女间那点事。
何致远含笑看她:“好好的《十日谈》,被你读得这般不入流。”
白杏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说:“看不出来么,我在钓你。”
何致远微微一愣,却并不接招,道:“你和何叔只是去看了央如的演出?”
“对啊。”
“没有去见其他人?”
白杏的脸色故意流露出几分不自然,心想还好她聪明,故意去见了个陌生女孩,倒显得见央如才是为了掩饰什么真相,她说:“没有。”
何致远莞尔,眼神却有几分讳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忽然有了兴致,《十日谈》他熟的不能再输,随意一翻,吩咐道:“读。”
白杏扫了几眼,眼睛微微睁大,闭紧嘴,不愿开口。
“你不读,那我读给你听,我伺候你。”何致远将她拉到腿上,白杏想动,被他死死按住。
他的每一个字都顺利进了她的耳朵,白杏咬着唇,然后被他吻住。
白杏太清楚了,何致远并不喜欢做这事,频率很低很低,赵温柠身体不好,不能做这事,他一般都忍,不到万不得已不碰她。
“老何。”她可怜不已。
何致远毫不留情道:“别撒娇,这时候没用。”
“你别总咬我脖子,能看见,不然你手底下那些小兔崽子,又要说我总哄骗你干坏事,害你不务正业。”
何致远道:“就你事多。”
“你还要批评我!二哥就从来不骂我。”
何致宁凉飕飕的说:“别找死。”
事后,白杏又被何旭安排去办事,替他去医院看望一位老友,她办事自然最踏实,嘴巴甜,样子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