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琏说,“道理我懂,但做不到。你说的,吃醋了就告诉你,不要藏心里。”
央如沉默。有些时候话能憋在嘴里也是种美德。沈琏从当初半天解释不了一个字,到现在心里完全不藏事,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
好在演出开始了,都是央如熟悉的同事,只不过团里已经编了新曲目,很适合豆豆,直到结束,演出都没有出半点差错,十分完美。
豆豆的出现,给舞蹈团注入了新鲜血液。如果说之前央如还思考过舞蹈团的发展问题,那么眼下她已经完全放下心来。
他们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成功。
央如说:“看来我不需要再操心了。”
“嗯。”沈琏漫不经心的说,“你即便复出,也可以以自己为主了。”
身后有人再夸:“央如老师的徒弟真厉害,舞蹈团也厉害。”
旁人附和:“那是,也不看看央如老师自己就有多努力。她们自然都是一样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央如老师的演出。”
央如笑起来,戴上了帽子跟口罩,对着后排的人说:“不会等很久的。”
后排的两人愣了愣,而央如趁着对方认出来自己之前,拉着沈琏走了。
……
月底,央如跟沈琏正式搬进新家,接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的电话。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涂亦深夫妇的消息,却还是在他开口的第一刻,反应过来他是谁,随后沉默许久。
原本她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了,听说过他因为债务得罪人的事,被人给报复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听说你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了?”涂亦深打探道,“听说条件很好。”
这态度不知道是想试探些什么。
央如不太想理会他,涂亦深又道:“我想见见你奶奶,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好她,心里愧疚。”
涂亦深毕竟是奶奶是亲儿子,央如没有拒绝,她放心不下,于是带着沈琏跑了一趟。
央如再次见到涂亦深时,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他落魄至极,人也十分瘦弱,看上去有一种描述不出来的猥琐气息,跟当年意气风发的他,大相径庭。
她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感受,看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
涂亦深看似在跟奶奶说话,实际上眼神总往她身上飘,仿佛带了好些心思。
央如不太舒服,疏远道:“看完奶奶,你就走吧。”
涂亦深这次来,其实是想带央如奶奶走,当然不是真带,而是用这个当做借口,央如肯定不愿意奶奶跟着他走,他就能顺势敲上一笔……
涂亦深一边在心里谋划着,一边再次看向央如,却在撞见沈琏的目光时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