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伸出手止住荣屿的动作,蹲在他旁边,表情严肃,仔细看会发现耳尖有点发红。
“你要帮我脱?”荣屿当他是冻的,头套里的脸止不住的笑,“来来来。”
程安掀开他的头套,一张洋溢着宠溺笑的脸露出来。
温度低也抵挡不了他被这智障气的浑身燥热。
“白痴。”
喜欢我为什么不快点说。
玩什么小把戏。
幼稚的智障。
我绝不会主动的,这是唯一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程安没来得及在心里多骂两句,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
荣屿眼睁睁看着程安凑近他,然后熟悉的触感贴在了嘴唇上,在这一刻浑身像抽空一般,酥酥||麻麻的没有力气。
庆幸自己涂了润唇膏。
小老弟的体验应该不会太差吧?
他快要原地爆炸了!
软软的,热热的,舒服的一个吻,到目前为止的人生里最好的体验。
两人的鼻息间有橙子的甜腻香味,程安下意识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被咬的地方像是激起一阵电流,畅快占据理智。
理智是什么?滚滚滚!去你妈的理智!
荣屿搂着他的腰,抱住他,没废多少力把他带到自己腿上坐着,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荣屿自诩接吻天赋异禀,至少懂得了得闭上眼睛感受。
这个姿势够暧||昧,程安清冷的脸上浮现一阵红,松开他,“不要脸。”
“冤枉,”荣屿不知足地轻啄他一下,“是哪位宝贝儿先撩拨的?”
“滚。”程安手动了动。
程安把毫无防备的荣屿按在地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撑在地上。
“我不是想亲你,”程安逞强地说,“兑现赌约而已。”
荣屿以为这跟做梦似的场景结束了的时候。
“我没亲够。”
高冷程彦祖红着脸说了句,又凑下来咬他带有润唇膏甜味的嘴。
之后的时间里,荣屿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什么时候开始的满空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喝的酒,什么时候开始冷静下来的……
记得最清楚的事就是看烟花的时候一个激动把诺基亚丢出去了。
现在手机的尸体应该躺在山脚某处。
罪过。
地上的瓶瓶罐罐已经空了,荣屿向邻居借了帐篷,为的就是和程安能在一起睡。
一起睡……
嘿嘿嘿……
“等会儿睡帐篷吧?”荣屿提议说。
程安对着天空发呆,看上去有点醉了,“不。”
“现在很晚了,”荣屿贼心不死地说,“这里打不到车。”
“不。”程安一个仰头,喝掉了啤酒罐里剩余的酒,“没了。”
“你喝醉了?”
程安没说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路灯杆发呆,纹丝不动的埋着头,颀长的影子映射在地上。
荣屿以为程安的酒量很好,谁知道这么差劲,如果早点知道这个属性,可能会省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