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收了两人的餐具进了厨房,原谅他孤陋寡闻,实在不明白一顿饭吃着怎么就哭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爱哭。”
坐在外面的穆清擦掉眼泪,看着陆云起把碗碟放进洗碗机,从唇角到眼角眉梢的每一处弧度里都满含着喜悦,陆云起不会知道,这是他两千多年来吃得最满足的一顿饭。
陆云起出来时,穆清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稍微有点远,我们开车过去怎么样?”
“可以,我去换衣服。”
两人进了电梯,陆云起问,“需要我开车吗?”
“不用,我开了车来的,你休息就好。”
有人乐意代劳,陆云起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拒绝。
周末,车流量很大,七点多出发,出了城区都快九点了。
陆云起看了下手表,“多长时间能到?”
“一个半小时。”
“我睡会儿。”陆云起昨晚上睡得晚,在城区晃了一个多小时给他晃得困了,反正他也不想跟穆清聊什么,干脆补个觉。
“好,到了叫你。”
穆清开车很稳,到达目的地后,陆云起没醒,他就没叫他,时间还早,多睡会儿也好。他趴在方向盘上,侧着脸,视线一错不错地看着陆云起。
四下无人,路两边的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鸟儿的鸣叫声,落叶声,植物生长的声音响成一片,穆清极佳的听力却置若罔闻,也无心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