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再说,我明天还有两场重要的会议。”陆云起翻了手机,给自己的一个高中同学发了消息约时间,他在中心医院工作,是个副院长,陆云起这么多年的体检都是他在安排,私人医院,很多事情都比较方便。
穆清把邓可宁拿过来的文件递给陆云起,“这是邓可宁下午拿过来的,我问过了,她说不是很着急。”
陆云起翻开看了一页,“那回家再看。”
晚上,忙完工作,穆清想让陆云起早些去休息,但是等他洗完澡出来,卧室里没人,楼下的琴房里倒是传来了流畅的钢琴声。
门开着,似乎是专门留给穆清的,他走到陆云起身后,听着人把一首曲子弹完。
陆云起往边上挪了挪,拍拍琴凳,“不是想学钢琴?坐。”
穆清没动,“早点去睡吧,也不急在这几天。”
陆云起按着凳子转身,抬头看着穆清,“都跟我提了这么几次了,真不来?”
穆清的手指按下两个琴键,发出清脆的高音,“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咱们去睡觉,如果你明天还想起来的话。”
“如果我明天起不来,你觉得还能是谁的错?”
“当然是我的错,不过……”穆清把手压在陆云起的肩上,薄薄的衣料下是柔韧温暖的身体,从他站的角度还能看见他自己留下的痕迹,“云云,男人是不能撩的。”
陆云起勾出一个带着点寒芒的弧度,像只锁定了猎物的狐狸,“撩了,你又能怎么样?”
虽然陆云起是在仰视他,但是穆清能感觉到这人没有因为姿势而落于下风,他弯下腰,“那你就要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