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是阿斯加德之王了。

但是，灭霸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海拉竟然不是死亡的使者？

还有最后的那个笑容。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难道说，海拉是故意让托尼将她囚禁，更是故意将托尼一起带进去？不……她又没有时间宝石。

“糟糕透了……”灭霸一点都没有取得战争胜利的喜悦。

如果海拉不是死亡选择的使者，那会是谁？这个宇宙中，谁还有这个资格，这个能力？

带着未知。

战争结束。

回到了指挥中心之后，一言不发的灭霸和止不住笑容的洛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弗瑞的心完全沉下来。

“托尼呢？”他虽然已经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回答，但还是问道。

“托尼……被跟着一起囚禁了。”洛基一脸遗憾的表情，“我会感激他的，会告诉阿斯加德的所有人，是谁牺牲了自己，协助我拯救了他们。”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弗瑞忍不住看向灭霸。

“这是托尼自己的选择，原本这场战斗就没有必胜的把握，有人牺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灭霸冷冷地说道，“更何况，我们现在有更糟糕的麻烦，海拉在最后说，她并不是死亡的使者。”

这才是灭霸最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