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你三个月,天天去你家守门,还给你带礼物,你见我第一眼,居然是跟我说你要出国了。

时间过去的太久,齐越当时又太生气,嘟嘟噜噜说了一大串,自己现在已经记不大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说完,从兜里掏出来给付霄覃买的生日礼物,狠狠摔倒了地上。

那是他挑了很久才买的表。patek philippe最新款,把他这两年的零花钱都用上了。

当时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想真是亏,那可是世界第一的名表啊,不给付霄覃这个渣,也该留着自己用,揣兜里不拿出来谁知道给谁的啊。

齐越每次想到这个事儿,都只能感慨,当年的自己还是太年轻。

不过自己现在,竟然就寄身在这块儿表里,真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齐越想想自己刚才居然把表针折腾断了,简直是悔不当初,这一个表针都是万把块钱啊!

黄鸡不知道这一小会儿功夫,齐越已经展开了一场回忆杀。但它敏感地感觉到,大兄弟的心情不太好。

它躺在大兄弟的识海里,被冷气冻得直哆嗦。

黄鸡拿出个小被子罩在自己身上,抖着鸡毛喊齐越,“大兄弟,你咋了。”

齐越,“没什么,别打断我,让我感慨一会儿人生。”

“”黄鸡,“新上货了一批煎鸡蛋,你要么。”

“什么口味的?”

“……你不感慨人生了?”

“吃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