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甲似乎有些长了, 骆酒看了两眼,就起身从洗漱台上的收纳盒里取出了指甲刀, 然后又坐回床边,把池意的两只脚都放到他的大腿上,垂下眼睫,一手轻捏着池意的脚趾,一手去帮他剪指甲。
动作轻缓却很利落,没几分钟就都剪好了。
骆酒一直觉得池意生得漂亮,不只是脸,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看,连脚趾头都是纤长匀称的、可爱得不像话。
骆酒不觉得自己是足控,但是眼下他确实看了挺久池意的脚。
——真是疯了。
上次在临水基地也是,他发觉池意的身体对他有着某种不可控的吸引力。
但现在是深冬,不是刚入秋那会儿,帮池意脱了外套睡就行。
现在里面都穿了不少, 就这样连着睡觉肯定不舒服。
骆酒皱眉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去拿睡衣。
池意睡得很香,所以对于骆酒帮他脱了全身的衣服,又换上了睡衣这件事完全没意识。
倒是骆酒情绪莫名有些烦躁起来。
他起身准备去冲个澡。
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冰凉的温度让他的理智逐渐恢复过来。
等骆酒裹着浴巾再次回到床边时,池意翻了个身,侧卧着,左半边脸上印着些颜料。
……是之前拿水粉画像时不小心蹭到的几点。
当时倒也没发现。
骆酒就拿湿毛巾帮他擦去了。
暖黄的灯光下,骆酒看到未干的水珠挂在池意卷翘的眼睫上,微微颤动着。
池意的睡颜又乖又好看,可他睡着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放松的,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
骆酒忍不住皱眉。
又开始心疼起来。
骆酒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羡慕的,唯有遇到池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珍惜过什么东西,但对于池意,他只想一辈子把他捧在心上。
小葡萄以前经历坎坷,往后他只想陪在小葡萄身边,尽可能地为他遮挡。
骆酒注视了池意一会儿,正要离开时,池意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一只手正好就搭在了他撑在床边的手上。
Omega身上的睡衣似乎有些大,领口滑落至肩膀处,堪堪没有再往下落。
其实这套睡衣是Omega均码,按理说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但他家小朋友总能把衣服穿出很宽松的感觉。
小小的一只,裹在睡衣里。
骆酒低头亲了一下池意的手指,然后起身也换上了睡衣。
不得不说有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睡衣都能穿出衿贵清冷的味道。
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骆酒就坐到沙发上回复。
【苏语】:“表哥表哥!你还在南市吗?不是说3点前赶回来的吗?爷爷奶奶他们都在问了,我觉得我快要编不出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