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钟鸣,幽幽的说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啊,钟少爷您现在可是有妇之夫啊。”
“去去去,我何时成亲了?”钟鸣没好气道。
方岑对着邺城的方向拱手行礼。
“这可是皇上亲口下旨,御笔亲写,白纸黑字,难不成你想抗旨不尊?”说到这,他还故意凑了过去,调侃道:“是不是呀,未来的驸马爷?”
提起这个,钟鸣就浑身不自在:“狗屁的驸马爷,这婚事经我同意了吗,以为什么人就可以往我这里塞吗?”
“呦呵,您这是要抗旨啊,看不出来啊,您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钟鸣一屁股坐下,将方岑手里刚刚倒好的茶水抢了过来一饮而尽。
“只要小爷把易水城治理好,我看谁敢让我尚公主!”
“啧啧,那可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六公主啊,钟少爷,您不喜欢,可有人在排队。”方岑笑的越发得意。
钟鸣恨恨的瞥了方岑两眼:“你喜欢你上。”
方岑连忙推辞:“别别别,我可承受不起,六公主那是谁啊,天之娇女啊,我们家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太史令,可放不下这尊大佛。”
钟鸣瞪了方岑一眼,又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胡大夫。
“胡□□司匀得的是什么病?”太奇怪了,平常看起来与正常人相差无二,可发病却那么突然。
胡大夫放下茶杯,抚抚花白的胡须:“奇怪,似病不是病,反倒是很像……”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将后半截话留在了嗓子眼里。
“哎呀,我说胡老啊,您这说话说一半,想要急死谁啊,到底像什么?”钟鸣忙不迭的问道。
胡大夫对着西南的方向努努嘴。
钟鸣挠挠头,桃花眼里满是不解:“什么意思啊?”
方岑瞥了钟鸣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西南,可不就是古滇吗?”
“古滇?”钟鸣摸摸眼角下的泪痣,沉默几秒,忽然抬起头:“蛊,是蛊对不对!”
方岑点点头:“还不错,这次反应倒是比往常快了几分。”
胡大夫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又继续说道:“我有一老友,对古滇的蛊虫颇有研究,但凡普通的蛊虫我起码能辨识一二,可江家少爷身上的蛊,我却没有头绪,或许……也许只有我那老友才能辨别出一二吧。”
胡大夫都这样说了,钟鸣自是清楚江司匀体内的蛊非比寻常。
钟鸣不解:“可是据我所知,江司匀就是一普通商人之子,又怎么会被人下这么奇怪的蛊呢?”
“症状很奇怪,似病非病,似蛊非蛊,一时间我也无法判断”胡大夫又道:“还有,你们两个也看到了,我还来不及开药,他自己就好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奇怪的病?”
方岑点点头,拍了拍钟鸣的肩膀:“在见到江司匀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他不简单,所以以后除了桃花源的方案,你还是少跟他接触,尤其是切莫在对苏小药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