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几位老板好歹也是风云楼合作多年的,风云楼到底会不会赖账你们心里没数吗?”
说到这,她又将战火烧到刚刚趁乱祸水东引的年轻人身上。她叉腰瞪着眼睛质问:“你说你有亲戚在江家做工,是谁?叫什么名字,他可愿意出来对质?私自背后议论主子,就该卖给人牙子打发了出去。”
那年轻人瞪着眼睛:“你管我的亲戚是谁,你又是谁?”
秋蝉冷笑:“说不出个一二三,却来反问我,我们大少奶奶宅心仁厚,做事厚道,又怎么会黑了二老爷的银子?你含血喷人,小心我去县衙告你污她人名声。”
那年轻人耐不住激,脱口而出:“这是王掌柜亲口告诉我的,这还有错?”
“哦。”秋蝉拉成了音调,冷声说道:“你刚刚说你有亲戚在江家,现在又说是王掌柜告诉你的,这也巧了,原本这些老板都是这二位在的时候合作的,可现在到头来骂的却是我家大少奶奶,说里面没点儿猫腻谁信?你莫不是把别人也当傻子?”
秋蝉很聪明,一句话就诈出了年轻人的心里话。
人群后,苏小药双手环胸,满意的打量着秋蝉纤细的背影。
原本只是一时的心软,不行秋蝉却真的重生了,她倒是很期待秋蝉接下来会走到哪一步。
果不其然,那些老板听了,也开始反思了几秒,虽并未名言,但却不似刚刚那么激动。
那年轻人一看风向急转几下,愤恨的指着秋蝉骂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一个窑子里出来的臭娘们,身子都不干净了,可偏偏苏小药都敢买下你,她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见说不过,年轻人开始人身攻击。
这个时代对女子一向苛刻,更何况秋蝉原本就是出身青楼,乃是最下贱的地方。
就听一个老板小声的说道:“大少奶奶怎么什么人都敢用,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回头在连累了我们的名声。”
“这倒是,我们虽然都是商人,但是人的名树的影,名声臭了,谁敢来店里买东西。”
那年轻人一听又道:“自古女子哪有人出来做生意的,除了横溪街,我道不知,还有哪个女子出来拉客啊。”
横西街是易水城最有名的花街柳巷,秋蝉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虽未明说,但是却借着秋蝉含沙射影的说苏小药为人不正。
秋蝉气的浑身颤抖:“我是出身不好,身子也不干净,但是我不许你污蔑我家大少奶奶!”
那年轻人得意道:“不许,你凭什么不许?你算哪根葱?下人都是你这样不干不净的,主子又能好到哪儿去?”
“你!”
“这位兄台,说事就说事,何必揭人伤疤?”上次曾经在江家大门口救下秋蝉的洪屠夫出声道。
“洪屠夫,若是没自己错的话,你上次不是还抱过这秋蝉吗?莫不是也想学着那些文人怜香惜玉?”显然,上次赵高逼秋蝉的时候,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