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岑嫌弃的瞥了钟鸣一眼,这才吩咐道:“钟大人旧疾复发没法上堂,你让陈家的人回去吧。”
小捕快抬头看了看钟鸣,眼皮几不可查的动了动,这才点头称是退去。
人还没走远,钟鸣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一屁股坐在石桌前:“这么个混蛋死了就死了,还查什么案,要按照本小爷的意思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打地主,分脏银,哈哈哈……”
小捕快刚刚走出门口,就听到了钟鸣这句话脚下一顿。
他满心无奈,大人,就算是装您也装的像点儿成吗?
这段时间以来,不仅仅是他,县衙所有的人都真心佩服钟鸣和方岑,年纪不大,但是却廉政执法,更不喜欢谄媚之人,还接连颁布了不少条例减少赋税,下到百姓,上到衙役,谁都得对他们竖起一个大拇指。
没错,这陈员外就是该死!
想到这,小捕快步伐轻快的向着前堂走去。
看着钟鸣那洋洋得意的模样,方岑简直无语了,他语气幽幽的调侃道:“分什么脏银,就是把你太师府的假山拆了卖了,三个易水城都供得起。”
钟鸣手下一顿,不耐的说道:“你少跟我扯这些,他是他我是我,对了,让你帮我写的家书送出去了吗?”
“家书还要别人代写,你好还好意思问。”
“谁让我的写的字天天被老头子吐槽是狗爬,我有什么办法?”钟鸣揉揉鼻子:“再说了,要不是需要给易水城做宣传,我才懒得给他写。”
苏小药说过想要给易水城吸引顾客,钟鸣干净利落的答应,但是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还是方岑想到钟太师位极人臣,若是他在朝堂上提上易水城几句,只怕那些想要巴结奉承的人,都得蜂拥而来。
毕竟,钟亭深位居太师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话自然很有分量。
“还有,除了让他帮我在朝堂上宣传,你没写别的吧?”毕竟当初,他可是和老头子打了赌的,要把易水城治理好,半路求助什么的,丢人!
方岑自是清楚钟鸣和钟太师父子之间的别扭,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更何况这事儿也不能全部放在你爹身上,我还给咱们认识的几个朋友都写了信,相信很快会有回复了。”
钟鸣把玩着几颗瓜子,懒懒的说道:“这倒是,信是递出去了,可那老头子收不收就不一定了。”
毕竟,不告而别,那老头子一定会暴跳如雷。
方岑突然贱嗖嗖的问道:“诶,你说六公主要是知道你来这里了,会不会追过来?”
钟鸣轻嗤一声:“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金枝玉叶整日里骄里娇气,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出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