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好友抵挡住强敌,年逢十七岁的钟亭深单枪匹马赶往边境。

数月苦战,终将贝林大军逼退,可以说当初曹斌能坐上这个位子,跟钟亭深大败贝林有莫大的关系。

“哼,嘴上的功夫谁不会,你能耐你行,别以为我不知道,听说你前几天练剑,居然险些扎到自己,哈哈哈,笑死个人了!”钟亭深忿忿的调侃道。

这么多年,两个人私下里从未有君臣之分,钟亭深向来嘴直口快,直直的说了出去。

曹斌老脸一红:“又是哪个小兔崽子说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你会猜不到是你家那根木头,在这儿说什么大话,故意逗我吗?”钟亭深毫不客气的拆穿。

曹斌恨恨的将火架上已经烤好的鱼抢了过来,哪知道刚吃两口,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呸呸呸,好你个钟亭深,你这做的什么鱼啊,你想咸死谁?”

钟亭深慢条斯理的又将烤鱼拿了过来,低头就是一大口,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他晃荡着手里的烤鱼:“鱼怎么了,我吃着好着呢,想当初我们苦战数日,要是能吃上这么一口,那感觉都得上了天,我看你就是当皇帝当得太舒服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曹斌非但没有降罪,反倒是气的颤抖的指着烤鱼数落道:“你自己说,旁的也就罢了,你洒这么多盐做什么?”

钟亭深又吃了一大口,抬头:“陛下是不是忘了,我这张嘴啊,除咸味儿啥也品不出来,你自己愿意跟我抢怪得了谁?”

当年那一场苦战,古滇虽未出动大军,但也虎视眈眈,为了能尽快结束战争,钟亭深身先士卒,带着五百先遣队,埋伏在贝林大军的周围,日日偷袭,让整个贝林大军苦不堪言。

可也就是那段时间,因为身处敌境,粮食等补给都不能按时供应,钟亭深日日以芳心草为食,时间久了,整个人的味蕾也跟着坏了。

整条舌头除了能品出浓烈的咸味再尝不出其他。

曹斌又看了看地上被钟亭深一板砖砸晕了的鲤鱼,嘴角抽了抽:“算了算了,我还是再去钓一条吧。”

钟亭深三口两口便将鱼吃了精光,抬起袖子擦擦嘴,嫌弃道:“你也甭去了,你自己琢磨琢磨,这些年我往这湖里丢了多少鱼苗,你才钓上来几条?听我一句劝,别难为自己,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皇宫吃你的全鱼宴去吧。”

曹斌有个爱好那就是钓鱼,而他最喜欢的钓鱼的地方就是太师府,无奈这么多年始终技术太差,能钓上鱼来的时候寥寥无几。

“我还就不信了,我就不信今天钓不上来了。”曹斌撸撸袖子偏要钓。

钟亭深用刀将一根柴火削成了牙签的模样剔剔牙,双手抱胸站在八角亭边上看戏。

看着曹斌手忙脚乱挂鱼饵的模样,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