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钟亭深避之不及。

曹斌轻笑:“真不知道你们父子俩上辈子到底是不是仇人,罢了,这事儿若是成,还是教给葛洪来做吧。”

钟亭深看了看西边摇摇欲坠的红日,又开始赶人了。

“这时辰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但凡曹斌来太师府什么都可以提,最不能提的就是走,听到这话曹斌登时怒了。

“你们这一个个还有休沐日,凭什么我这个皇帝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好容易出来放松一天,你凭什么赶我走?”

见曹斌耍赖,钟亭深又道:“我不管,你得走,别耽误我倒腾吃食。”

“你一个味觉都没了的人,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能吃出个什么来?”

“你一条鱼都钓不上来,不照样天天来我府里钓吗?”

“我是钓鱼吗?我钓的是寂寞。”

“那我吃怎么了,我吃的还是心情呢。”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明明是苍蓝国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偏偏像是小孩子一样又开始斗嘴。

刚刚走到八角亭附近的假山,葛洪就听到了这二人幼稚的对话,站在风中凌乱。

他站在那里看了曹斌和钟亭深熟稔的模样,忽然回忆起这些年来的种种,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最后脸色大变拂袖而去。

假山的不远处,见葛洪走出来,太子曹磊连忙迎上去。

“老师,我怎么听的父皇好像在和钟太师吵架?可是有什么争执?”

葛洪冷笑:“吵架?哼,真好。”

亏得这些年他呕心沥血的就想替皇上拔掉钟亭深这个帝国蛀虫,不想两个人一直以来都在演戏,一骗就是二十多年。一想到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甚至多次死谏,可却被人当成傻子,他就恨不得当场吐血。

“好?”曹磊满脸狐疑。

葛洪轻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曹磊站在原地,看着葛洪离开的背影,一脸懵逼。

夜色渐浓,房间里已经燃起了昏黄的烛火,烛火影晃动,让人昏昏欲睡。

苏小药趴在小榻上,打着瞌睡。外间,江司匀和林青正在小声的谈论着苏小药被咬的情况。

“主子,我再说一遍,夫人真的没问题。”

短短半个半个时辰,林青被逼着给苏小药号脉已经不下五次了,虽然他也很奇怪,苏小药到底是什么体质,可是无论是从面相还是脉象来看,苏小药、毫无中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