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馨儿听到此,险些将手里的帕子都绞断。她深吸一口气又道:“苏小药,我们说的是秋蝉和赵高的事情,你少言左右而顾其他!”

苏小药眨眨琉璃般的大眼睛,面上无辜:“秋蝉是我的人,我本来就是在说这件事啊,不过有些人故意装作听不懂罢了。”

“你少来了,还不是因为你,不然秋蝉为什么会和赵公子分开?”

苏小药掏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是谁把秋蝉和赵高分开了?”

“你,就是你!”赵高蹭的一下挣脱了两个大汉的桎梏,面目狰狞的指向苏小药:“就是你这个贱人!”

脸上原本还挂着淡笑的江司匀听到赵高这么说,登时沉下脸来。他淡漠的说道:“既然不会说话,那便别说了吧。”

刚刚说完,就见林青从人群中杀出来,利落的一脚蹬翻了赵高。

赵高猛地摔倒了地上,剧烈的冲击让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小药:“……”

江司匀淡淡的吩咐道:“带走吧,省的污了地方。”

林青一把拽着赵高的后脖领,硬生生的把他拖走了。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把人解决了,看着地上这些重重的拖痕,很多人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江家大少爷面上温和,从不喜与人争执,是个好脾气的。

加之久病,说话慢条斯理的,恍惚间让人觉得他是个脾气的人。

可今天露的这一手,却刷新了很多人的认知。

而今天来的一些掌柜当年也跟江司匀做过生意,吃过不少亏,反倒是一副我就知道他不是软柿子的表情。

苏小药也傻在了原地,她抬头看看身旁依旧笑如春风的少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还是她认识的江司匀吗?

江司匀安抚似的捏捏她的手心,以示安慰。

今天是开业的大日子,只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慑那些跳梁小丑,若是听之任之,则后患无穷。

另一边,叶馨儿也吓了一跳,见江司匀如此维护苏小药,可更多的是嫉妒和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苏小药可以得到他的喜欢?

她冷然开口:“秋掌柜嫌贫爱富,你们风云楼做事也这么跋扈,太过目中无人了!”

秋蝉越发确定今天自己就是别人攻讦风云楼和苏小药的靶子,她愤然出声:“叶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嫌贫爱富,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是什么身份,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跟你不熟,我就是看不过眼罢了。我听说你和赵公子之所以产生争执就是因为他娶了平妻,时长跟他吵闹,男人三妻四妾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你善妒本就犯了七出之条,赵公子能容忍你,已经很大度了,你非但不感激,还自诩现在是风云楼的大掌柜风光无限,所以就对赵公子弃如敝履,你敢做难道就不许我说吗?”

不得不说,叶馨儿很有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