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少奶奶,您是有钱没错,有善心也没错,但是下次给人换家具的时候,提前跟人说一声,省的总是被人误会。”
“嗳!”苏小药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叶山只觉胸口一阵翻腾,他痛心疾首的控诉道:“钟大人,你不能这么偏袒这个丫头啊,我商会可是有百年的清誉就这么被人毁了,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钟鸣轻嗤一声:“你们这帮人凑在一起没少拿捏青阪街,本小爷是不管太多市场竞争,但也要良性竞争,我还听说你们为了抹黑青阪街,没少抹黑苏小药和江司匀,叶会长,可有此事?”
叶山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关于江司匀和苏小药二人的骂名都是他派人传播的。
世人皆知女子须得依男人而生,女子经商,本就惊世骇俗。
他们利用了这些人的新历,故意从苏小药是个女子这件事出发,说她只是一时风光,做生意向来是长线发展,时间长了青阪街还会恢复原来破落的样子,在混合上江司匀命不久矣的事实,有很多的商户害怕苏小药没了江司匀很快就扛不住了,为了稳妥起见,故此弃了青阪街,转头来了尚水街。
“说不出话来了?”钟鸣冷着脸说道:“那下面本小爷就判苏小药于五日之内赔偿商会所有的损失,你等可还有异议?”
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县太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向来说一不二,尤其是对富商尤为的不友好。
不到两个月直接以各种名头将易水城城中的富商和城外的小地主问候了个遍,有几个过分的小地主不服气,直接被他一个不高兴丢进了大牢里。
这还不算可怕的,他又拿一个鱼肉乡里的小地主作典型,直接被他拉到菜市口咔嚓了,可怜那小地主还是隔壁东阳城县令的亲戚,还来不及求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总的来说,钟鸣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没人愿意触他的霉头。
可偏偏有人看不懂局面,叶馨儿气呼呼的说道:“大人,您这是刻意偏袒她苏小药!她想来砸商会就来,那把我们商会当成了什么?”
钟鸣脸上的笑容渐渐凝滞,他双手环胸,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嘲讽:“那按照叶小姐的意思,此时该如何解决。”
叶馨儿瞪了垂眸站在一旁的苏小药两眼愤然开口:“苏小药目无法纪,强闯他人宅院,还胡乱打砸,非但要赔偿我们商会的损失,此时同时惊扰了我爹和各位掌柜的大事,也要赔上一部分银子!”
苏小药抬眸看向叶馨儿,心道这个女人还挺会就坡下驴啊。
叶山冷声呵斥道:“住嘴!”
钟鸣摆摆手:“欸,叶会长不要这样,叶小姐想说就说嘛……咦?叶会长这是受伤了?”
众人顺着话语就见叶山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划痕,上面冒着殷殷的鲜血。
好在伤口不深,所以叶山才一时间没有察觉。
“叶会长这伤应该也是刚刚江大少奶奶的人来打砸的时候弄的吧?”钟鸣摸着下巴,装作沉思:“叶小姐,依着你看,你爹还受伤了这该怎么解决?”
叶馨儿咬牙切齿盯着苏小药说道:“当然是将始作俑者丢进县衙大牢!”
钟鸣认同的点点头:“这倒是……来人啊,将犯人叶馨儿收押大牢,待本官择日再审。”
说着,两个官差就跑进来,就要将叶馨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