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懒懒的对着吴兴作揖行礼:“下官钟鸣拜见大人。”

看少年吊儿郎当的样子,吴兴心中更是愤恨,这个钟鸣还真是胆大妄为。

他绷着脸扫了那些衙役两眼:“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还不把刀都放下?”

郑鑫忙不迭的命令道:“快放下!”

另一边,易水城的衙役们看了看钟鸣,见他没有反应,继续对东阳城的衙役们持刀相向。

吴兴拧着眉头,轻咳一声。

钟鸣理都不理,把玩着腰上的双鱼佩玩儿起来。

吴兴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方岑无奈也只好对着衙役们摆摆手:“没见知府们都说话了,都放下吧。”

在县衙里,方岑虽然是个师爷,但是和钟鸣这个县太爷的地位是一样的,他说的话,自然那些衙役们也就听了,纷纷将长刀收回刀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兴看了郑鑫两眼:“郑大人,你来说。”

这是要把话语权交给自己,郑鑫心中一喜。

“好。”

在他添油加醋的话语中,这才将刚刚的事情解释清楚。

吴兴看了看地上的孙四又冷冷的扫了一眼角落里嗑瓜子嗑的正欢的苏小药。

他摸摸下巴皱眉说道:“所以是这风云楼强行让赵老板将这三间铺子卖给他们?”

郑鑫痘印脸上满是笑意:“正是,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

吴兴又看了看围观的百姓,淡漠的说道:“刚刚你说有人要状告孙四?”

郑鑫面上笑容一顿,狠狠的瞪了刚刚那些百姓一眼:“都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罢了!”

钟鸣怒了,指着郑鑫怒骂道:“你放屁!”

简直是无法无天!睁着眼说瞎话!

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爆粗口,郑鑫面上一怔,很快又老脸通红的说道:“有辱斯文,钟大人,现在吴大人也在这里,若是他们谁有冤情自可以直接说来,你在一旁急什么?”

钟鸣一把将刚刚那个死了妻儿的汉子拉了出来。

“你别怕,将刚刚在这里说过的话,在跟吴大人说一遍!”

梅花渡的人,谁不知道吴兴和郑鑫二人的关系?就是因为吴兴是郑鑫的后盾,所以孙四才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