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药又乖乖的坐回江司匀身旁,却被一把拉住,她脸一红,想要挣脱,不想江司匀拉的更紧,他慢条斯理的说道:“别动了,你手这么凉,没听见方师爷说了,挤挤更暖和。”

温热源源不断的透过少年的披风传到苏小药身上,太过亲密的距离,呼吸和吞吐之间都沾染上对方的气息,很快便纠缠不清。

她垂着眸子,脸红到了脖子根。

突然,她只觉手心一痒,抬眸,就撞进了一双深情款款的眸子里,不由得怔怔的愣住了。

这边,钟鸣看到这幅场景,像是哑火了的机器,登时没音了。

方岑拍拍好友的肩膀,小声的揶揄:“看见没,人家两个才是名正言顺。”

钟鸣愤愤的抓起一把蚕豆拍进了嘴里,嚼的咯吱作响。

方岑捂嘴偷笑,低低的说道:“淡定,小心将你的牙齿崩掉了。”

“要你管!”钟鸣瞪着一双桃花眼,又回头出声打断对面二人的旖旎:“江大少爷,我听大少奶奶讲你要和霄云寨联手,你这叫通匪懂不懂?真当我这个县太爷白给的?”

虽然原本他就要剿匪,可看到这幅刺眼的场景,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便宜了江司匀。

江司匀又挠了挠女孩的手心,嘴角弯了弯,这才淡漠的回头。

他撩起眼皮看向将对的俊美少年:“钟大人这话错了,既说我通匪,可有证据?我不过是欠个人情,随手还了罢了。”

钟鸣嗤笑一声:“随手?江大少爷好大的口气,那黑风寨在龙行山盘踞多年,我们官府都没有把握将他们连锅端,不知道你又是凭什么呢?”

“无他,不过是量力而行罢了。”江司匀丝毫没将钟鸣的要挟放在眼里,反倒是垂着眸子把玩着少女的小胖手玩了起来。

钟鸣一噎,咬牙说道:“按照江大少爷的意思,官府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江司匀抬眸直直的看向对面的少年,俊脸上似笑非笑:“钟大人以为呢?”

钟鸣一拳砸在了桌上,狠狠的磨着牙齿,威胁道:“江司匀,你不过是一届商人之子,真以为我不敢抓你?一个通匪,你以为你江家上下还能安然无恙?”

江司匀捏捏少女的指尖,笑道:“大人若是想,那便试试吧。”

这些年他在商场、江湖上,甚至官场上都积累了不少人脉,就算钟鸣想动他,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你!”

见钟鸣脸都黑成了锅底,苏小药赶忙出来打圆场:“钟大人,阿匀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见易水城百姓深受黑风寨压榨之苦,这才想着帮帮霄云寨,毕竟说起来霄云寨虽为匪,但是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您,如果有机会剿灭黑风寨的话,是不是也愿意助霄云寨一臂之力?”

有理有据,将江司匀的立场说的清清楚楚。

钟鸣虽然为人单纯,但是并不代表他傻。江司匀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只怕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想要动他,只怕也会费些功夫。

更何况,黑风寨在三大寨中行事做派最为可恶,若是能将黑风寨剿灭,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易水城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