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的人在苦苦追求着什么;
地上的一男一女双手交叉着似乎是在哀求那英武的骑士,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弱小;
蛇女的色彩和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初的羽人和拨弄琴弦的长发女子一起,神情安和;
上帝与白衣天使簇拥着刚才的男女……
“看来是个happy ending呢。”慕清秋轻喃道。
“你看懂了?”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
慕清秋有些诧异。自己明明声音不大。还那么凑巧的旁边站了一位听得懂中文的。
毕竟这个季节可不是旺盛的旅游季,而分离派会馆更不是什么网红打卡点。
太凑巧了些。
但惊讶归惊讶,相遇即是缘分。
男子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有些许白发,却很精神。他身着浅蓝色七分袖衬衫,下身搭着米白色宽松麻布长裤。
“不敢。只是些表层的意思罢了。深层次的并不明白。” 毕竟自己连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都不能够理解。
“那也是很厉害了。我完全不能明白作者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线条和颜色去表达?”
“也许只是有点叛逆吧。”慕清秋笑道。
“叛逆?哈哈。这倒是反古典主义一种有趣的理解呢。”不知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女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身穿白色旗袍,裙尾绣着点点红梅。像是三十五六的模样,气质端庄。
“这位是我的太太,蔣怀。”
慕清秋张口轻声“哦”了一下,一脸的原来如此。
*
“原来您是小说家啊。”慕清秋放下茶杯,叹道。
“嗯。但水平一般般,经常出现语法错误,”蔣泽寒说道,“有些还是蔣怀帮我改的。来这里找找灵感。”
“那您的书一定出版了。可以问一下笔名吗?或者书的名字?”
“笔名?胡冰。最近好像有一本书出版了,名字叫……《旋涡》,我记得是。”
旋涡?
慕清秋瞬间就想起来——这是这个世界今年的畅销榜第一,之前去书店的时候他看到了。
然而这人的表情实在看不出吹嘘的痕迹,嗯……姑且当做是谦虚吧。
“你呢?是在这里定居了吗?”蔣怀问道。
“没有。我是来出差顺便旅游的。”
“那胳膊……”
“哈,在郊区没注意,不小心摔的。这边的天空很好看,一不留神就没看脚底下。”慕清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来掩饰谎言。
“哦……那你一般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蔣泽寒下意识问道,“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积累个素材。要是不方便就不用了。”
“没什么就是个普通的房地产项目经理。开开会、写写报告什么的。”正说着,电话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室外茶厅在湖边。水光潋滟,偶有几只天鹅游过。
慕清秋站在湖边接通了电话。
是元贺打来的。
慕清秋让元贺在酒店等他,末了还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