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薰摇了摇头,站在床边:“我和白炎婷走得近,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啊,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记得你不喜欢白家,也讨厌白炎婷的父亲,大姨妈的去世有一部分也和白家有关系……”
“是小姨这么说的吧。”慕清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又让穆薰坐下说。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慕清秋根据愚所说的原身记忆解释道,“那年那场车祸是沈帆也就是白炎婷的母亲策划的,与白阳岳无关。后来母亲术后在病房休息的时候,白阳岳还来偷偷探望了。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你不必承担。”
慕清秋坦然地望向表妹的眼睛,可小姑娘还是有些担忧。
“而且,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来。我看白炎婷也挺好的。小姑娘长得周周正正,看着也大气。你觉得她不错就经常来这儿玩也没什么。不必在意。小姨和姨夫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母亲给我找了些补习班。她和我爸都忙工作忙得连轴转。”
“是吗?元旦也加班?”
“嗯……”
“那我过年去探望一下。”慕清秋说道。他想起了刚来这个世界时,那个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年龄的女人一脸焦急地推开房门。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内心是感动的。
自己的父母病逝得早,他们又是大学时代私奔到陌生城市远离亲戚,所以自己也没有什么姨啊婶的。自小又性格偏冷漠,朋友几乎没有。
所以大病小病除了向单位报备就无人知道。更不用说有人来探望。
慕清秋又问了问穆薰在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得知是理科全年级第一以后就转移了话题。
没聊几句,白炎婷就来敲门了,叫慕清秋和穆薰一起下楼吃午饭。
看着饭桌上穆薰比自己还熟悉的模样,慕清秋觉得她没少来。
白源毅简单问了问慕清秋新公司的情况,“哦,那比想象的问题还要重。有什么困难就和总部说,都会尽可能帮你。”
“不必了,大部分我都可以解决。而且白羽这段时间内部人员大换血,事情多,总部也很缺人手,我已经带走了不少得力员工。”
“行。都由你自己定夺。”白源毅满意地笑了笑。
午饭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贵族家庭那种先凉菜炒菜最后鱼肉的规矩,和平常百姓吃饭没什么区别。
下午老爷子去后院午休了,大姑拉着其他几个人打麻将。
白炎婷带着穆薰去她卧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白炎月从早上来就没看见人影了,其他小辈有他们自己的话题。
慕清秋不会玩麻将牌,也对小孩子的话题没兴趣,所幸找了本书去后院晒太阳看。
“所以这就是白总在外的私生子?”慕清秋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嗯,沈帆夫人说是和小三生的呢。”
“那老爷子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毕竟是儿子,还那么成器。据说这种事豪门都有,这都没什么。”
慕清秋啧了一声,怎么哪儿都有人嚼舌根?
“不是说不在意的吗?”愚出来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