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算了。”
吴铁柱一见几人流里流气,趾高气昂的,本就看不顺眼,一看他们故意刁难,立即怒声道,不过却被傅锦言拦了下来。
“有劳诸位差官,我正式犯官之女……”
“锁了!”
没等她话说完,狱槽的手一挥,手持枷锁、铁链的人就拿着手中的刑具走了上来,末了他斜睨了吴铁柱一眼,“敢替犯人账目,把他也给我带回去好生盘查,别是意欲对殿下行什么不轨!”
京兆府的人也就算了,一个野小子也敢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让他吃点苦头,他这官就算白当了!
“你敢!我要向对殿下不利,路上多得是时间,还能等到现在!”
吴铁柱简直觉得对方没长脑子,对京城更加失望了,更为自己的清白遭人随意诬陷感到愤怒。
“果然如此,快把这个刺客给我抓起来!”
狱槽不怒反笑,吴铁柱自己上了套,就管不得他了,就凭刚才几句话,怎么着也要治他一个冲撞皇子的罪名。
“你敢!”
吴铁柱在傅锦言身前摆出一个防卫的姿势。
“呦呵,还敢负隅顽抗,六子,快去前面寻京兆府的人马前来支援,就说我们抓到一个意欲行刺殿下的刺客!”
狱槽眼神瞬间亮了,自己这一趟来的真是太值了,简直是送到手的功绩!
“这位大哥,消消气。”
傅承庆一见事态严重了,连忙上前劝解,只是手习惯性地往腰间一摸,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玉屏山上被洗劫地只剩下一身衣服了,哪里来得银钱办事。
狱槽见他手在腰间摸了一圈,却没有任何表示,脸色越发难看了,抬手就要拿人。
傅承庆一见自己又好心办了坏事,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一跺脚,跑到前面,也不顾失不失礼,喊了一声宋熙。
其实即便他不喊,宋熙也急着去寻傅锦言了。
他也是初次出京城,不知道迎送的规矩,低估了迎接官员的阵势和热情。
这会听见傅承庆喊他,也顾不得同那些人周旋,直接跟着傅承庆挤出了人群。
众人一见这情形,愣了片刻,都蜂拥着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让殿下这般大惊失色。
等宋熙返回城门口时,狱差已经将傅锦言和吴铁柱都披枷带锁地关在了囚车之中,正准备起行。
宋熙一看,气得眼前一黑。
自己曾再三叮嘱,让大理寺好生安置傅锦言,结果竟然就是这样的!
狱槽已经上了马,正在失意没曾在宋熙面前露脸,一抬头,看见宋熙竟然就站在他的马前,心里一慌,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