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
“是我,易森的未婚妻,我叫余雅。”
沈初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时,身体一顿,慢慢从床上坐起,余雅上前扶住他,将靠枕放在他的背上。
“谢谢。”
“易森他去洗澡了,我就来看看,你就是他的助理沈初对吧?”
“嗯。”
“我回国后听别人说过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从小就跟易森一起长大,还从来没看过他这么重视一个人呢。”
余雅坐到了床边, 看着沈初的眼睛这样讲到。
“余雅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我跟他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沈初双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脸,深呼吸后抬头转向余雅。那双迷茫的眼睛就好像现在的沈初,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如果累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余雅将门带上,就看到左易森站在门口打算进去。
“他休息了。还是别打扰他了。”
左易森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我今天晚上要忙,你也先去睡吧。”
一个晚上,一人一间屋子,各怀自己的心思。
其实最难熬的还是沈初,他现在就像一个多余的外人打扰着左易森的生活,他不想这样,却也放不下自己的感情。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吕斌敲了敲书房的门,左易森还在忙着解决恒祥那头一堆破烂儿事情。
“老板查到了,沈先生之前的业务经理是原来恒祥老板的侄女。照片那些事也是她找人故意做的。”
“那三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在老黑的库房里锁着呢。”
“问清楚了人放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把拿到手的证据交给警察吧。”
左易森头也不抬,他早就隐约猜到了这些事肯定有什么关联,所以前阵子特意叫吕斌把那三个人全部都绑了。趁着自己不在什么事都敢做,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臭虫。
......
次日,天气晴朗,太阳早已挂起,马佳丽照旧拿着一份快餐向破旧的地下室走去,刚进了小区门口,就发现舅舅住的那栋楼有两辆警车停在门口,周围一群人在看热闹,马佳丽挤进人群当中,就看见正被警察扣押出来的犯人正是自己的舅舅,直直的被送到车里。
“好好的一个大老板你说破产就破产吧,还非得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买卖,结果被人揭发了。”
一名警察在车门边靠着等人,跟附近的居民闲扯着,结果这话听进了马佳丽的耳朵里了。不出声响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将手中的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
“喂!你在哪啊?我回来了,现在打车去找你。”
苏辰阳大包小包的刚走出机场,就给吕斌打电话上了一辆出租车,说话的方式跟之前相比,显然也坦然了许多。
“我还在外面忙,你先回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