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板紧抿的唇线,沈伟一时觉得屋里的冷气开得太足,穿着西装都令人打战。

同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袭压来。

恐怕,前不久那种时刻准备挨骂,每天咖啡泡一百遍的日子又要回来了吧……

这都怪谁?

这都怪你!

沈伟不禁想打自己一耳光,只能不停安慰自己这是为老板好,同时战战兢兢地问:“谢总,今□□程很多,我看您今天有些……疲惫……要不要取消……”

“取消,上午的都取消。”谢濯清放下文件,拧了拧眉心。

沈伟闻言,心又沉了一分。

状态不好到连行程都要取消了!看来前老板娘对老板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会下午去闻里酒吧接我。”

一大早就要去酒吧买醉?老板以前可从不这样的……现在都给刺激到这份上了?

刺激越大,只说明老板越是深情。

沈伟默默在心里感叹,老板可真是个痴情种啊……

谢濯清一早达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闻铭的电话,要他去陪喝酒,理由是失恋了。

闻铭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物,最近却是不知怎么,栽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饶是闻大少使出浑身解数追了一个月,却连好脸色都没给得到过一个。

谢濯清对闻铭的私生活从不感兴趣,只是昨天被兰椒拒接了电话,他心情也不好。

这会听到失恋,不知道怎么,竟然对闻铭有了种同病相怜的相惜感,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早上的酒吧没什么客人,惟有闻铭一个人躺在空瓶堆里,像只嗷嗷的小鸟,张嘴不停要着酒。

“醉了?”谢濯清上去用脚扒拉了两下躺着的闻铭。

“清哥,你终于来了。”闻铭见到人跟就到酒一样,“来来来,喝!”

谢濯清接过瓶子灌了一口,浓烈的威士忌顺着喉道一路向胃,火烧火燎得刺激着全身细胞,脑中的思绪愈加得翻腾了起来。

闻铭也灌了一口,开始絮絮叨叨:

“清哥,你说我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这小姑娘怎么就不理我呢?”

“你说我对她不好吗?我天天给她送花送吃的,只要她看一眼的我通通买给她,任她打任他骂,我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她怎么连个好脸都不能给我呢?”

“我每天给她发消息说早安晚安,每天叮嘱她天气变化,过马路还拦在有车来的一边,可她非说我是花心大萝卜,连我的消息都不回。清哥你说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她非要这么对我……”

……

闻铭自顾着说,激动之时,酒瓶拍在桌面,发出一声重响,全是不解和不甘。

但这些问题谢濯清无法解答,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样的疑问。

谢濯清自认自己无论容貌还是家世,在芜州都是首屈一指。他和兰椒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不会每天送东西,但他但凡觉得兰椒会喜欢的东西,都会买给她。虽然不会每天叮嘱她注意天气变化或者过马路的时候拦住车,但他可是从没有情史,也对兰椒一心又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