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温昔点点头示意自己懂了,接着询问道:“他身高多少?”
“啊?”桑宛宛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努力配合着估算了一下:“不太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吧。”
“明白了。”温昔认真地记笔记,头也不抬地说:“所以我大概多低会比较好?”
“什么……”桑宛宛一时有点混乱,“什么意思?”
温昔抬起头,眼神依旧沉静且认真,他严肃地请教:“坐着跟他讲话可以吗?”
“……”
桑宛宛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貌似精英的年轻人,心里的敬畏如同受热后的可擦笔字迹,一点点消失殆尽。
“不,是我多虑了。您还是好好站着吧。”
身上的压力霎时轻了不少,她忍住想要笑场的冲动,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很久不敢开口的问题:
“温昔教授,方便问一下您为什么对柯向燃的学习这么上心吗?你们应该是不认识对方的吧。”
没有意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又一次从“精英”变成了“怪人”,温昔的态度一成不变,非常自然坦诚地回答说:
“三年前在帝都游乐场,我因为特殊原因在许愿树旁边工作了一天。那天过来找我的人不多,他就是其中一个。”
“那之后整整一年,我尽力陆陆续续实现了所有的愿望,最后只剩下他没有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