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昀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突然烟瘾犯了。
其实他没有烟瘾,平时也很少抽烟,只要极少数特别心烦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
现在身边没有烟也没有火,他站起身,决定到楼下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烟。
到了便利店,他让收银给自己拿了包20的黄鹤楼后,突然想到刚刚坐车回来时车里虽然很淡但依旧能闻到的烟味,便又让收银给自己拿了一条中华。
回到房间,他拆开黄鹤楼,拿出一根烟点燃,烟味很快便弥漫出来。
只抽了两口,岑昀就把烟头掐了。
他将刚刚买的中华放进衣柜的小格子里,去浴室漱了口,便回房间睡觉。
一睁眼直接到了第二天。
闹铃按时响起,岑昀挣扎着抬起眼皮,抬手将闹铃关掉。
大脑逐渐清醒,身体也像复苏了一样,各种酸痛都纷纷向他他袭来,就连刚刚关闹铃的动作都让他的胳膊和手关节难受起来。
其实昨晚的体验还算可以,除了一开始有些难以忍受的痛以外,接下来都还挺顺其自然的。
但没想到今天身体竟然会这么难受,浑身像是散架了又被重新组装起来一样,组装得还挺随意,动哪一下哪都嘎吱嘎吱直响。
“操…”岑昀一边骂着脏话一边下了床。
他现在都说不上来哪里更难受,腰也酸背也疼,就连双腿站在地上都在打颤。
但一想到旷工会被扣三天工资,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上班。
就今天这身体的状态,挤地铁肯定是不行,岑昀忍痛打了个车去公司。
到了公司,习惯性地想要去茶水间泡茶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保温杯没了。
落在家里了?
他回忆了一下,头痛地发现保温杯不是被他落在家里了,而是落在了傅松家里。
“苍了天了。”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桌上的茶叶,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保温杯。
回去拿?傅松没有叫他他就擅自过去有点不太好。
不过傅松会在看见保温杯后主动还给他也不一定。
但转念一想,昨晚傅松在看见自己的保温杯时就一脸嫌弃的模样,没准看见后直接就给扔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岑昀也没有傅松的电话,而且就算是联系沈迟,为了一个保温杯就这么大动干戈好像更不太好。
最后他还是接受了自己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保温杯这个事实,有些耷拉着脑袋坐在位置上,深深叹了口气。
下班后再去买一个吧,他想。就用傅松之前打给他的钱买,买贵的。
毕竟是丢在了傅松家,用傅松的钱买单也合情理。
开完早会,岑昀刚从会议室出来,前台小姐姐就告诉他有人找他。
他走到前台,发现沈迟正站在那里,“你怎么来了?”
“傅总让我把这个送给你。”沈迟将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