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肯定不是闲得慌,必然是萍夫人又生了事端。
“你们......”
蒋悠摇摇头,故作镇定。
两杯温茶下肚,顾怀愚还能坐得住,陈萍儿却是不能了。
“好热!”一抹绯红顺着她的脖颈悄悄攀爬上她的脸颊,浑身上下似火焰在跳动、燃烧。
她定了定神看向顾怀愚和蒋悠,两人看她皆是一惊,身上却没半点火烧火燎的反应。再看向松吉的时候,瞳孔不觉放大、再放大。
她下药的时候忘了一个人!
松吉躲在屏风后头,看着她下了药!又配合蒋悠斟茶给了她自己,所以,那碗玉岫欢——被她自己喝了!!
陈萍儿胸口起伏着,呼进来的空气都带着温度,她还有最后一点理智,她要回碧喜宫!
“妹妹怎么这就走了?不是说有事要同陛下讲?”蒋悠茶言茶语,“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发热了吧,松吉赶快宣太医!”
顾怀愚气极反笑,他默默尚未看明白第一场戏,就看着反转戏的登场。怪不得要他喝下两碗茶水,原来都是戏中戏。
“不必了,妾先回去了。”
陈萍儿起身晃了三晃,眼前有一点模糊,腿脚有一些绵软。
最后还有一点理智在,如果她直接扑了顾怀愚,陈家今晚就得来收自己的尸首。她不敢这样冒险,更不敢抬头看陛下。
“不是吧,不是吧,你都行动不便了,还要自己回去,难道当我永安宫请不起太医?”蒋悠佯装生怒,彼时眼珠转向了顾怀愚,“你受了什么委屈且都说出来,若是本宫都不能为你做主,还有陛下在呢!”
“啊——!”陈萍儿捂着耳朵喊出声来,随手一只茶杯扔向蒋悠。
为什么喝下玉岫欢的是她?
又为什么要让她对上蒋悠?
连个侍女都没有带过来,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报应在她自己身上。陈萍儿恨啊,她恨自己没用,更恨蒋悠太毒了!
如果不是她专宠,她也不会如此激进!
眼底的不甘渐渐被欲.望侵占,她跪坐在地上,蹭着凳子腿,全身上下惊起一片鸡皮疙瘩。偏偏她不自知地哼叫着,又难受又渴望,全场仿佛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正当她开始扯衣裳的时候,蒋悠怒了,上前捂住顾怀愚的眼睛,凶巴巴地瞪他:“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鼻尖刚好蹭到她的掌心,痒痒的,顾怀愚忽然笑了:“朕不看她。”
蒋悠翻了个白眼,拉着他退回里间,抱着肩膀嘴硬,一副为了你好的模样。
顾怀愚倒不是在意这个,佐了陈萍儿没有得逞,对他的威胁并不算大。他反倒是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叫周寅过去。”听着外头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两人实在听不下去,恨不得捂住对方的耳朵,不让噪音污染了他们纯洁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