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白冲进厕所就开始吐,

“汪——汪——”从房间里跑出来一只雪白色的萨摩,拱进臧白的怀里。

半晌,臧白抱着馒头躺着地上睡着了。馒头动了动腿,最后乖乖地不动了。任由臧白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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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桌子上的屏幕亮了又亮。

嘶,好疼……全身就像被打了似的。臧白皱皱眉毛,睁开了眼睛。一撑地毯,手上又是尖锐地一阵疼痛。

臧白去照了下镜子,一脸懵,身上的狼狈差点没让他认出自己。

我昨天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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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精致的医药箱被放在桌子上,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还泛着红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看了一眼上面长长的绿色语音条,点开放在了桌子上。拿开自己胳膊上的热毛巾,去打开酒精瓶。

陈卓燃:臧白,臧白。咱们班好像要来奥赛班的学霸。据说是上次年级滚动是的预备普班人选,还有延迟滚动的特权,这次也没糟住咱们学校残酷的体制。变成了咱们广大普班的一子。据老猴说,是个男生。啊啊~我想要妹子啊,没看到咱班男女比例已经失调了嘛。

臧白腾开一只左手回了一个嗯字。

嗡~

陈卓燃:那什么……臧白……光荣榜上你的……名字和照片被……被换下去了。

洗着伤口的棉签一顿,臧白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酒精消毒。

“噢,都换下去了?”

陈卓燃:嗯,我回去取东西的时候,看到楼里的换成空的了,班里的听他们说,也换了。

“咔-”

手中的棉签断了,臧白怔怔地盯着血红色的一片伤口几秒。扔掉了手里的棉签,将东西都装回医药箱。

也不再管胳膊上的伤,一仰头,整个身子瘫在了床上。

手机又亮了。陈卓燃发的不再是语音,而是文字:臧白,你……别太伤心。他们也就那样,不要理他们就好。

那样?陈卓燃都没有确定他们是酸,还是怎样。

臧白没有看手机,他抱着枕头,蒙在被子里好一会儿。又皱着眉坐起来,伸长胳膊关掉了房间的灯。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他睁开了两只亮亮的眼睛。

下去取了手机,又躺回来,屏幕的光亮照着他的脸,还有拧着的眉毛。

“谁知道啊……也就你把他当“大神”,……反正我是不相信。你就说你赌不赌吧……”

手机悬浮窗闪进来消息,臧白愣神的眼睛动了动,转过来手机点进了微信。

一个名叫“等着哥哥年级第一”的群聊,推送消息是39……

【呼格】:臧白,出来打球?

【废废】:这个点儿,应该在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