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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白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在镜子前洗手,旁边落下一道身影。

江沂不着痕迹地瞧了瞧臧白大敞开的校服外套,拉锁被拽拉到了最下面。弯身洗手时,空荡荡的校服半袖下面,露出一截腰线。

阳光晃过,看到那纤白的小腹处的肚脐时。江沂猛地收回了眼神。

“你内裤露出来了。”

“……”

“白的。”

“你是不是想死?”臧白语气没有那么凶狠。他将洗手的水弹了江沂一脸之后,就伸手去提裤子。

刚才和他们打闹,身上的裤子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下去了一些。

“外套也拉上。”清冷淡漠的声音又指挥道。

见臧白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没有动作。江沂脑门儿上的青筋跳了跳。

某人就是专门来跟他作对的。

伸长手将臧白勾了过来,双手手掌握在臧白腰间,拽了拽他的衣服,将他的校服半袖都塞进了裤子里。

“谁他妈校服这么穿啊。”臧白伸手就要拽出来。显然是觉得这么穿校服,不仅难看,还特别有病。

江沂却直接挡开他的手,顺着他的腰,把校服外套下的一角抓过来。

次啦一声,

外套拉锁被直直拉到了最上面,却对上了臧白不善的眼神。

江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就这么穿。”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臧白反抗的余地。

江沂回忆了一下刚才指尖的触感,不禁琢磨到:

看来不穿校服半袖更好一些。

“回去把药喝了,我已经给你化开了。是有一点苦。但你一个大男生,总不能连这个也忍不了吧?”

臧白刚想说那是有一点苦吗!是特别,非常苦啊。但是见这个人眸色淡然的样子,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有一点苦的?”

“我尝了一下。”

“……”

算了,反正又不是没用过一个勺子喝过粥。

作者有话要说:江沂:不喜欢吃的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