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有谁?”
“那为什么不让我喝可乐?牛奶干巴巴的,不好喝。”
“可乐不好。”
臧白想起来什么,向前凑了凑,在江沂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沂。声音含笑:“我都跟你在一起了,杀不杀精,好像……也对我没什么用吧?”
看着这双灿若星辰的双眸,不可置否地,江沂的心已经被撩拨地勾起了一些不好的欲望。江沂的眼底升起了汹涌的骇浪,“我的银针你还没见过,现在就判定有没有用了?还是要多喝点牛奶补身体,不然我不忍心了,不满足了……可怎么办。受苦的还是我。”
臧白作为一个直男,就算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再说了,手机里还留着他百度上悄悄查资料的证据。江沂可怜兮兮的语气和眼底疯狂的占有欲,他瞬间秒懂。
“我还是未成年,你别乱来。”
“你不是成年了?”
“没过生日就没成年,怎么了,不行?还有啊,你竟然不知道我生日。”
“你没告诉我。”
“你那天在我们宿舍楼下,说你自己生日的时候,就不能问一下我的吗?”
“那小白,你生日是……”
“晚了!”
……
灯光璀璨的大桥上,一个男生追在一个男生的后面,笑得像花儿一样。
“等等我啊,宝贝——”
前面有人都回头看,等他们都转过去了。臧白才气愤地回头,看着江沂:“傻逼?大庭广众你喊什么。”
“宝贝,宝贝。”
啧,这个人咋那么欠儿呢。
下了桥之后,江沂去了一家商场,就近去了一家斐乐,给臧白买了个外套。然后就匆忙领着他走出了商场。
市摩天轮这个点儿的夜场还开着,但人已经很少了。
臧白和江沂坐在狭窄的摩天轮里,静静地等它升到最高处。
“你就是为了带我坐一个摩天轮吗?可是现在都没灯了。”
江沂笑了笑,不怀好意地想坐到臧白旁边:“那……我们要不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没灯,别人也看不到。”
臧白:“滚。”
“叫我滚?嗯?”
江沂还偏要坐在臧白身边了,他抓住了臧白踢过来的腿,像个流氓似的,靠近臧白,坏心地咬了一下臧白的鼻尖。
“小白。”
他们的摩天轮到了最高处,江沂叫了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