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衿也大声说了句:“谁请?谁请我也没空,让他等着!”
得到下人汇报的崔阁老:“……”
他一巴掌排在桌上,将茶水都震了出来。
一段时间没管,这小子又要翻天了?!
那边,写着写着后知后觉的崔衿:“……”
“那什么……刚刚谁叫我来着?”
琳琅用佩服的眼神看着自家七郎,“七郎可真有胆识,竟是将阁老的传讯都敢反抗,以往是琳琅见识浅薄了,竟不知七郎心中的雄心壮志,是琳琅的错。”
崔衿:“……”
等等,你回来,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崔衿忙丢下笔,洗了手,飞快推门跑了出去,试图在那下人到达前赶上。
那一万字的检讨,他真的再也不想写第二次啊!
然而他显然想多了,当看到便宜爹那张想杀人的脸时,崔衿心里一颤,忙不迭地跪了下去,反正在这里大家好像都习惯了跪,那他腿软一点也没问题。
他讪讪一笑,还想抱大腿,然而对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想跪就跪好!”
崔衿忙乖乖跪好,“那什么,爹,您消消气,我刚刚睡糊涂了,脑子不清楚,说了胡话,您别在意。”
崔阁老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儿子竟然如此能屈能伸,放去做奸细说不定还能留名青史——以厚脸皮的程度。
崔燮闻讯前来,其实也是崔阁老让他来的,见状,当即给他爹倒了杯茶,“父亲消气,喝茶,小弟尚且年轻,性情顽劣些也正常。”
“就这,就这还年轻?儿子都好几岁了。他都还没长大,难道要等他七老八十了才能长大?”崔阁老微怒道。
崔衿想象了一下自己七老八十的模样,顿时浑身一抖!
咦……太丑了,万一他接受不了该怎么办?
还是找时间打听打听,这个世界有没有永葆青春的药吧,哪怕像小说电视剧里面那样需要付出寿命的代价他也愿意!
根本不知道被训斥的人竟然还在走神的父子二人已经你来我往了几回。
崔燮觉得七弟如今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可崔阁老却觉得他比以前还差。
“以前尚且和身份清白的人来往,如今呢?别人不知道那什么北郊园林的戏剧是谁干的,上面的人能不知道?现在崔家七郎和戏子歌女来往一事早已经在上面传遍了,我今日回府听到了不少同僚的明朝暗讽,崔衿,你将崔家的名声置于何地?!”崔阁老明显是真生气了。
崔燮也不敢轻易为崔衿开脱。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崔衿终于回神,一脸莫名。
“我做什么了?我不就写了个话本和剧本吗?”
崔衿一脸无辜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