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寒霜回答。

章琅听得无语,花傅魑说得好像他是个虐待病患的变态一样。

雪寒霜按照章琅的指使慢慢活动双腿,很快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

章琅在雪寒霜双腿上轻轻按揉,让她放松。

花傅魑见雪寒霜满脸痛苦的样子,在一旁看得着急,怕雪寒霜分心不敢动,一时间真是搞得他心力交瘁。

就在花傅魑想着自己要不要离开一会冷静一下的时候,章琅开口了,“好了,明天继续。”

雪寒霜和花傅魑都松了口气。

三个月后雪寒霜开始尝试站立,双手抓着两边伸出来的把手,缓慢的尝试着站立,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双腿又酸又疼还有一种无力感。

雪寒霜双腿一软,突然摔在地上。

“老婆。”花傅魑脸色微变,抬腿就想冲过去。

章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帮得了她一次,还能帮得了她一辈子吗?”

我能!花傅魑心想,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停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再次站立起来的女人,眼圈闪着泪光。他能一辈子当老婆的双腿,但雪寒霜要强肯定是不愿意的。

“复健疼痛在所难免,她迟早要习惯的,疼才好,最怕的是没知觉。”

疼怎么会好,花傅魑觉得一点都不好,他宁愿疼的是自己,也不愿意那个人是雪寒霜。

冷汗顺着脸颊留到下巴,外面飘着细小的雪花寒冷刺骨,开着空调的室内温暖如春,雪寒霜挥汗如雨,咬着牙坚持。

复健也要讲究方法和一个度,章琅看看时间说道,“今天先到这里。”

花傅魑连忙冲过去,抱住身体瘫软下来的雪寒霜,“老婆,你还好吗?”

“还好,给我倒杯水来。”

“好。”花傅魑把毛毯披在全身衣服被冷汗洇湿的雪寒霜身上,给她到来一杯温水。

一杯水下肚,雪寒霜觉得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我要去洗澡。”

“好好好。”花傅魑现在对雪寒霜那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每次看到雪寒霜努力复健他就心疼得不行,雪寒霜提出什么要求花傅魑都想满足她。

花傅魑把雪寒霜抱去浴室,二十分钟后再抱出来。

雪寒霜被包裹在雪白的浴巾里,齐肩的短发湿漉漉的,皮肤久不见阳光非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