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顾姑娘,刚刚骑九回来,说是武川暴动了!”骑一大踏步走上前,立刻单膝跪地,直奔主题。
话音一落,顾盼贺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早在贺筠一行人去拜访李先的时候,甘鸿德就被贺筠下令带着骑八、骑九二人前去武川打探情况。这段日子,一直是甘鸿德在监视着武川的情况,也打探到了些关于朝局中有人通敌匈奴的蛛丝马迹。
没成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武川居然发生了暴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筠正襟危坐,对骑一冷声道:“快说,甘鸿德他们呢?可有什么事?”
“禀主子,武川早先就被流民占据,因而这一阵子城里鱼龙混杂,乱得很。但是没想到那田成居然不仅不开仓赈粮,反而带头抬高物价、大肆谋取私利,”骑一极为愤概,说到田成脸上满是厌恶,“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本来城中还有些儒商施粥行善,也被那田成老东西给寻了借口砸了去,这下子百姓彻底没了活路,当晚就去烧了城主府,武川就此暴动。暴动之后就封了城,我们的人也进不去,也与甘鸿德他们断了联系,只有骑九拼死逃了回来。”
“这个田成是不是疯了?!”顾盼听了来龙去脉,这会就忍不住地说道。
贺筠食指轻敲桌面,片刻才冷道:“只怕不是田成疯了,而是他们早有预谋。若我所猜不错,该是田成与匈奴有着联系,又或许,田成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操持。”
“何出此言?”顾盼有些疑惑。
“你可知贺璘相比于其他皇子为什么有如此之高的民间声望?”贺筠拧拧眉心,淡淡道。
顾盼道:“知道,因为他打败了匈奴。”
贺筠有些惊奇顾盼居然知道这些,却也没多问,只点头道:“对,但是那场战役的细节我还记得些,匈奴的实力绝对不是那个水平。”
“而且,在渡水县城甘鸿德就曾说过他不小心撞见贺璘密会田成,这下子,这三方算是凑到一起了。”顾盼听着贺筠的话,便继续向下说了下去。
贺筠看着顾盼的目光微微欣赏,道:“正是如此。”
顾盼抚着腰间横刀,转头看着贺筠凝眉道:“那武川这一仗,在所难免。我想去。”
甘鸿德如今身陷武川、生死不明,顾盼不能丢下他不管。但是贺筠如今中毒在身,周舟需要顾着四方联络,只有她身在军营,能够名正言顺地带兵前去武川,只要李先能够同意的话。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她去了能够捉到贺璘或者田成的什么把柄,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