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冰:“……”算了,这问题不问也罢。
他们这一顿早餐气氛实在怪异,临走进教学楼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姚倩突然鼓起勇气说:“椁哥,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话音刚落,赵椁突然脸色发白地愣在原地,恍惚间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对他说过一样的话。
女孩背过手闷闷不乐地说:“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你不过来,我就走了。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甚至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
迷茫中有一个人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这双手很温热,指腹间的小茧擦到了他指尖上,熟悉的感觉又涌现了出来,就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曾拉过这双手一样。
“怎么了?”顾衾皱眉道。
赵椁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攥紧手心,视线交杂间晦暗不清地看过来,“没什么。”
就连姚倩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她瞟了眼俩人牵在一起的手,叹了口气失落道:“算了。”
她说:“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就是不甘心还想亲口听到,不过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看
第60章 Chapter60烟
也许是因为最近意外勾起了很多往事,这一天直到寝室准时熄灯,赵椁只是把台灯调到最暗,他又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试卷,他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所以等王志远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他在台灯暖黄的灯光下看到一团黑影孤零零地坐在桌前,这团模糊不清的“黑影”差点让他第二次踩塌床板从床上滚下来。
他一脸惊悚的表情一直维持到踩空了两截楼梯后,他以一个非常滑稽的姿势金鸡独立般蹦了下来才勉强收住。
睡在下铺的王博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吓的从梦中坐了起来,他迷瞪着眼睛突然大喊了一句,“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窗外万籁俱寂,王博大喊了一句诗又安心地躺回去睡觉,他有没有垂死暂时没有证据考察,不过呼噜声打的此起彼伏就差少一台架子鼓。
王志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绕过一圈书桌,他战战兢兢地问:“椁哥,您大半夜在干嘛?”
赵椁靠在椅背上左手指了指台灯:半夜忘记关灯。
他又用右手点了点桌上的试卷:试卷质量不错,垫在桌子上也挺适合睡觉。
王志远恍然大悟敬佩地说:“我明白了,左手挑灯右手夜读,就算挑灯也要学习,您认真学习的样子真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