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鸣脑子还有些发懵。昨天他就记得闫岳非非要拉他和自己一起睡一张床,其他的事情还真有点想不起来……

回想起来,闫岳身子的温度可比这刺骨的风舒服多了。

“就是这货的事情嘛,我不是说货物好像少了几个……”庆铃还是冷,不住的在原地跺脚。

听到这,陈鸣隐约记起记忆中好像是有那么一档事情存在。

庆铃继续说道:“后来大少奶奶和那个小无赖走后,我这心里觉得不安宁,就又拐弯回来数了一遍——我发现啊,给西苑北房的绸缎少了好几匹。”

西苑是陈鸣和闫岳住的地方。

闫家清点货物的模式很常规也很严谨,点完的东西在没有分配划到各院前每天都要重新清点一遍。

很少出纰漏,应该不是误数。

“欸,大少奶奶你看看,还有这南院的穗粮又少了几两……”

庆铃摊开记账的单子展示在陈鸣眼前,红色圈圈勾画的都是缺失的物件旁边还用小一号的红色字迹写着“少三两”,三两不多不少,从别的地方匀个几分就凑足了三两。可物品丢失可是大事,今天能丢一明天就能丢二。

陈鸣抄起本子在上写上一行字言:

你上报给管事的了吗?

庆铃摇摇头,她查出来后就一心想想告诉大少奶奶,压根没想着上报给掌事。

陈鸣沉默,继续在抄本上写道:

给西苑的布匹少了可补发了?

“啊!布匹的数量可都是固定的。哪有多的布给西苑呀,而且……”说到这,庆铃神秘兮兮地将头凑近到陈鸣耳边轻声道:“那西苑跟鬼屋似的,一层扣着一层,半夜里还有鬼叫声,淅淅咻咻那种地方平时压根就没人进去。”

没人进去?那里面还有住人的?

“欸,大少奶奶我瞅这布幸好是丢的是西苑的,咱不补就不补了……您可别去找那家的晦气。”

庆铃不说还好,一说陈鸣心里就上头,那探险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

陈鸣写道:

——你随我去管事那边一趟。

“啊,好。”

随即二人暂时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来到管事客居的侧院。

管事是掌管整个闫家进出货物和批发的职位,只有资历深厚而且深得大家认可的先生才能担任,上届的掌事就是庆铃她爹,这现任的据说是清朝那会儿上书失败的知识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