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人都说ok——“因为她说她难受,想让我安慰她……”
“可我一早便对她讲过我是因为暗恋我们公司老板,所以才来的这家公司工作——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她对我有感情……”
那个女生抱着姚嘉人的时候,摸出手机选用了一个猫耳特效,要合影;姚嘉人同意了。
玩到晚上十点多,两人都唱到嗓子哑了,从KTV出来之后,那个女生突然提议要去开房。
姚嘉人没同意:“哎呀你真是喝多了呀……我送你回家!”
那女生向姚嘉人表白了,把姚嘉人给吓到了。
打车送她回家之后,姚嘉人便回了自己家。
夜里那个女生发消息:“我喝多了……所有的事你都忘了吧。”
姚嘉人调侃说:“什么事呀?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事?你是指唱歌跑调吗?”
那个女生回了姚嘉人一个[微笑]的emoji。姚嘉人以为这就是他们达成默契——“闭口不提。”
可周一上班的时候,姚嘉人去到公司,就察觉到了一切都和以前变得再不一样。
“她跟别人乱讲什么话了吗?”
姚嘉人点了点头,看着听故事听得入神、皱紧着眉头替自己担忧的程慎,姚嘉人一时间觉得这个小伙子挺可爱的:“都怪你难缠,不然这些事我不想再讲给谁听的……”
“我替你保密。”程慎敲了敲自己胸口。
她把照片散发给所有人看;而所有人,也都下意识地觉得她是受害者……
有次姚嘉人问那个女生:“你为什么要造谣?”
那个女生冷笑:“因为恶心,因为看见苍蝇就想拍死。”
在那堆唾沫星子里,姚嘉人又捱过了三个月。
姚嘉人的头发是自那之后接长的——努力向女性化的外表靠近点,似乎才能避免开被恶毒揣测。
有天姚嘉人在家里切水果给自己吃,水果刀掉在地上的时候,姚嘉人突然生了气。那个关头,姚嘉人有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想要割掉自己的器官——“可笑吧?我不知道该报复谁,所以想到了要报复自己……”
那时候姚嘉人确诊了躁郁症。
程慎明显气坏了,左手夹着烟,右手不安捏着颞骨处:“真他妈……你怎么忍下来的!”
姚嘉人伸手拍了拍程慎的膝盖安慰他的暴躁:“别忘了,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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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闻越来越大,后来有天姚嘉人被老板叫到办公室里:“她说你骚扰她。”
姚嘉人当时吓坏了:“我没有啊……”
老板把那张合影翻出来给姚嘉人看:“铁证。”
程慎打断:“这个老板——就是你暗恋的那个‘老板’吗?”
姚嘉人点点头,看着程慎续了第二支烟,笑:“对——他叫谢远。是个男人。”
程慎呛了一口,又努力地装平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