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咬着吸管“咕咚咕咚”吮了半杯下去:“闹吧!反正周末休息!”
“可……你喝多了。”
“没有!”郑一咬死不画押:“我清醒着。”
陈攻想了想,火气也烧得自己内伤:“行……”
郑一满嘴酒气。
两人间的吻似乎已经有了默契;郑一喜欢毫无章法地探入舌头来,陈攻每每便都迎合着他。虽相比最初已经不那么生涩了,却也不是个好的体验……
不过是郑一,这就够了。
吻了一会儿,陈攻停了下来,从床边的包里摸出个方形包装。
因为不舍得松开触摸着郑一的手,于是单手把包装咬在牙间,稍一拧头撕了开来。
隔着昏暗的床头台灯,模模糊糊间看着背光的陈攻行云流水的动作。郑一一边在心里感慨着陈攻的动作看着莫名的来劲儿,一边眼一闭心一横:来吧,是你我就认了!
刚这么想完,却感觉手边被陈攻塞来一个东西。
“戴这个不用我教吧……”他在自己耳边低低地说:“我……没西半球的经验,你……轻点!”
郑一睁了眼,在黑暗里看着陈攻闭着眼别着头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这是……给我用的?可是……我已经洗了那……口‘井’啊!”
“诶?”
陈攻茫然。
郑一茫然。
两厢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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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顾愣神了片刻,两人才迷迷糊糊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陈攻先回了神,从郑一手里把东西抢了回来,“嗤嗤”地笑:“原来你小子准备好了!”
郑一扑过来,摁倒陈攻拽住他的手腕拼命往回抢:“说清楚——明明是你这老男人先准备好了!”
郑一体格和自己也不相上下,还真不好对付;逗了郑一好半天,陈攻松了手:“我逗你的,给你——你受了伤,等养好了我再好好跟你清算!”
跟陈攻抢夺东西,着实废了不少力气,郑一也闹累了,喘着粗气躺下:“我没事儿你就放心吧——你来,我啥经验都没有……你来,我先学着!”
明明是一个啼笑皆非的时刻,陈攻却有点觉得窝心:“你不早说——我……也专程买了器具,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好久才弄干净……真不好受。”
郑一听罢哈哈大笑,笑到被陈攻撞了一肘才求饶:“我也是……对着搜来的教程处理了很久。那画面……真的像个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