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儒没想到自己的儿子陷入的这么深,他以为易燃可以让谢随不再阴晴不定,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是错误的。
抽屉里是一份报告,关于易燃的,那天他在谢明棋这里都看到了。他拿出来:“这是易燃的,他的诊断书中确诊他有暴力倾向,而且他有精神疾病。”
“什么?”谢随拿过报告看了看,时间是两年前,高一的时候易燃的诊断书里写着中度精神疾病。
怎么可能易燃看起来很正常啊,这是为什么呢?谢随想起易燃的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他打易魏,打易安,大多数的时候他对他们是恨的。
他看到易安对易燃的贪婪,眼神都是贪得无厌,那时候他都想将易安的眼珠子扣下来,他不敢想是否易燃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他看向父亲问道:“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谢明儒没有办法说出来原因,因为这个原因可能会让谢随暴走。
“我知道的。”谢随握着手中的报告,道:“我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个对他有偏见。”
谢明儒觉得自己的儿子无药可救了,说了这么多都不管用。
他刚要开口谢随忽然道:“爸爸,难道忘记了我之前也被确诊过。”
谢明儒忽然跌坐在作座椅上,他以为谢随已经忘记了。
楼下易燃正和谢明棋的说话,也没有说多少,易燃对于不熟悉的人都没有太多的话,他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和谢明棋说:“谢谢你对谢随的照顾。”
谢随走过来伸手,道:“走吧,燃哥。”
“叔叔,我们走了。”
谢明棋想起刚才易燃的眼神,易燃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怪不得在易家都生活的那么任意。
谢随带着易燃出去,问他:“你吃饱了吗?”
“没有。”
“要吃什么吗?”谢随将易燃羽绒服的帽子给他戴好。
“肯德基吧。”
除夕夜的时候确实还有店铺开着,原来很多人都在为了生活在努力,他们也是这样,一直奔向光明的未来。
十二点早已经过去了,不知不觉他和易燃人认识这么久了。
久到差点就是一辈子了。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被冻得半死,钻进被窝里睡到第二天下午。
陈悦和李振宇问元宵节要不要一起过,可以出去看烟花。
谢随咬着笔看着桌子上坐了一半的试卷,“烟花有什么好看的,做题他不香吗?”
“好的,学霸,拜拜。”
元宵节的广场上人很多,陈悦李振宇看着对面走来的谢随和易燃,不屑道:“学霸带着试卷出来点烟火吗?”
“带着打火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