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捏着支钢笔转了几圈,几乎不用费心猜都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沈代和他|妈的斗争真要认真起来估计能追溯到幼儿园,沈妈有种神奇的棒打鸳鸯的能力,小到幼稚园班花,大到大学女朋友,凡是被她知道的恋情永远撑不过三天。
神奇的是,沈妈的本心竟然是想为儿子美好的爱情献上一臂之力,奈何用力过猛,导致沈代大学连谈个恋爱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他妈嗅到一点风声。
更精彩的是,沈代大学的地下战打得太好,沈妈至今仍认为自己儿子是个无人问津的可怜小处|男,笃定少了自己的拯救,他将来铁定成为大龄单身男青年中的一员,所以自沈代大学毕业开始便风雨无阻地给他安排各色相亲。
姜槐习以为常地继续看下一份文件,随口问:“又是什么奇葩相亲?”
“不,我妈现在有了新思路。”
沈代沧桑地摸出支烟,还没点着火便遭到了姜槐喝止的冷酷眼神,顿时更沧桑了,辛酸道:“她现在坚持认为我相亲这么久还找不着对象是因为我是个隐藏的gay,所以才对女生不来电。”
“她现在已经打算把我的相亲对象都换成男的了,”沈代脸色苦得眉毛都打结,“前几天还兴冲冲地跑去咨询了什么心理医生,说我会抗拒是因为不肯面对内心真实的自己。”
姜槐笔尖一顿,了然道:“想让我|干什么?”
“好歹兄弟一场,”沈代忍不住身体往前倾了倾,“只有你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好说,”姜槐点了点头,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小事情。”
简直是感天动地兄弟情,沈代默默抹了一把眼眶,虚伪道:“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