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的世界线这么久才开启。

“你意思是苏大少想让鹤儿给苏家办事?”时爸爸皱眉,“那时家怎么办?”

“时家不是有我吗……”时安道。

时爸爸不假辞色:“呵,我要是今天把家业交给你,你明天就你能给我败光。”

时安没好气:“那你就自己好好守着吧。”

“不行,我不同意让鹤儿去苏家。”时爸爸反对道,“鹤儿是我们时家养大的,自然要留在时家尽心,官场上的是非,和我们平头百姓有什么干系?”

时安因时爸爸的话气愤不已,“且不说现在人口买卖早就废除了,就算没有废除,林鹤也是我们家的养子,又不是我们家的奴隶,你凭什么要求他为谁尽心出力。”

“他是你未来夫人!不是时家养子!”时爸爸震怒,“而且就算是养子又如何,时家给他吃给他穿给他庇护,他如今长大成人,不该先为时家做点什么,反而要先去给外人效力吗?”

“你压榨了林鹤二十多年也够了吧!”时安烦不胜烦,他对父亲这种腔调并不意外,“怎么他吃了你口东西,一辈子都要给你当牛做马?”

“哼,我这几日找个日子,你立刻和鹤儿完婚。成了婚,鹤儿成了当家主母,自然再没有去管别人家闲事的道理。”时爸爸为自己的这个提议自得不已,“对,尽快完婚,免得夜长梦多。”

“你自私自利!”时安气极,“你眼里永远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令人作呕的资本家嘴脸!”

“我不会结婚的,要结你结。”时安置气。

“你!”时爸爸也是怒火攻心,“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父子俩正在这气的脸红脖子粗,林鹤和苏大少也从书房出来了。

林鹤平时少有其他表情的脸布满红晕,眼睛也黑亮有神,面上还有密谈时兴致高昂的余韵。

时安猜想两人或许是因为这密谈高山流水遇知音了,但看到林鹤绯色的脸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这下林鹤是不是就发现在时家之外,有比更适合他的天地和……人了,时安有些酸溜溜地想。

既然苏大少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当然不必再留下吃饭,他向时爸爸和时安告别后,临走前还对林鹤耳语一句“望林先生好好考虑苏某的请求啊”。耳语的声音并不小,时安和时爸爸听的清清楚楚。

时爸爸脸色微变,勉强对苏大少笑了笑。

不一会晚饭也做好了,饭桌上陷入不同往日的安静。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板着个脸?”时妈妈问时爸爸。

“你找人挑个日子,这两天就让鹤儿和时安完婚。”时爸爸说。

“这两天?是不是太匆忙了?我原本打算找个明年开春的好日子呢。”时妈妈惊讶。

“呵,明年开春,怕是明年开春新媳妇就得换人了。”时爸爸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