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大易的话,龚芳芳眼中闪过一丝
心虚,但她还是大声反驳,“胡说八道!什么野种?谢大易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野种?什么野种你心知肚明,这野种越长大越不像我,血型也和你我不同,这要不是野种,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啊!而到现在你都不肯告诉我,奸夫是谁,是怕我会去找他麻烦?”
“谢大易!我跟你拼了!”龚芳芳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侮辱,气得浑身发抖。
她承认孩子不是谢大易的,那是她当年鬼迷心窍,一时做了错事,但她绝对没有背叛谢大易。
更没有什么奸夫。
但她也不敢坦白当年做过的错事。
龚芳芳扑上去和谢大易扭打在一起,龚芳芳这几年没少干力气活,而谢大易又整天忙着找工作,连锻炼都很少,一时间,竟打得不分上下。
听着外面扭打在一起的声音,谢明锐靠在门上,摸着自己小小的肚子,他好饿啊!
可是爸爸妈妈打成这样,他今天晚上又要饿过去了吧。
谢明锐不想挨饿,可他也不敢出去找吃的,他怕自己会称为出气筒,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可是野种,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爸爸会说这两个字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谢明锐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词。
谢明锐这边乱糟糟,陆萧巩那边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一家人围着他,向他打听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陆萧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包括自己交了个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