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说,你知道那个妓院里的人在那里都遭受着什么样的对待吗?你作为母亲,竟然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卖给那个女人,让他在里面受这些非人般的折磨,你好狠的心呐!”
她突然愤怒起来,她睁大着双眼看向白术,“对!我就是把她卖了怎么样!我家里要吃饭,我的哥哥每天逼着我要钱抽大烟,还有他那早死的爹,人没了就没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大笔债,我该这么办,我倒是想把自己卖给那个妓院,可是他们说我太老了,他们不要,我能怎么办?”
白术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打了一下,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余一喆的妈妈低着头边啜泣边离开了。“这下破案了,你那个朋友余一喆,看来是被她这个狠心的母亲卖给妓院了。我们接下来是去烧了这家妓院呢,还是去把你的朋友救出来呢?”
“都要,不仅要救出一喆,还要把这个妓院连同那些权贵全部连根拔起,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我们先回去,晚上行动。”春三娘说道。
“好,我先回家里,晚上我们在这里见面。”
白术回到了家里,他站在门口,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门口被用白色的浆糊刷满了,家门口的灯笼也粉碎地落在地上,院子里的树木折断了散落在地面上,往常热脸相迎的仆人也都不见了踪影。他走进屋子里,母亲见他回来,连忙走上前去,边哭边说:“逆儿啊,你总算回来了,这么多天你都去哪了呀?”
“我在一喆家,家里这是怎么了?”白术看着家里一片破败的景象。
“你还不知道吗?袁世凯被打倒了,那些学生冲到我们家,说我们是袁世凯一派的,就在里面又砸又摔的。”她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
“那也是你们活该,哼,我听别人说我家可是参与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啊,乡下那个妓院也是爹出资的吧,亏我们还是书香门第呢,竟然能干出此等勾当!”白术愤怒地望着母亲。
“这...你都知道了啊。哎,当初我是严厉反对你爹这样做的,可他便说那赚钱,我也是一时蒙蔽了双眼。可是你不能恨你爸啊,他抚养你长大......”
“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白术看着外面□□的学生,心里一阵哀伤。
白术将家里一片混乱收拾好,就到了晚上了,他吃过饭,准备去乡下。
“小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他的母亲跑了出来。
“一喆她娘把他赎给那家妓院了,我们今晚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