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尔双眼无助地看着他们,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毛仁礼仍坐在椅子上,他捧着眼前的那碗面,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眼睛里仍然充满了那股坚定的神气,他抬头看了看门口的那群人,又低头吃着。
“爹,你出去吧。”白术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
“好,我吃完就去。”他捧起碗,将最后的几根面条送进了嘴里,那碗面条被吃的一干二净。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擦去了嘴角的油渍。他深沉地盯着白术:“孩儿,为父这一去恐怕就难回来了,你是家中唯一长子,以后家族血脉还靠你传承,你可要担此大任,你娘你也要好生照顾,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啊。”
白术点了点头,向他鞠了一躬。
毛仁礼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边走边唱:“毛家世代出英雄,不料竟遭人暗算;若看今朝将如何,且盼英雄黄金昌!”走到门口,人们将他擒住,他转身看着门前的叶温尔,露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般笑容,随后他看向门前的匾额:“毛家”,心里不禁酸楚,随后便被押走了。
一周后,毛仁礼在闹市中被行了刑,那天叶温尔、白术、余一喆、莫初雪都赶去看了,叶温尔被搀扶着,眼睛里差点流出了血水,白术心里有些喜悦却又有些悲痛,刀将落下那一刻,毛仁礼仰天呼喊:“毛家盛昌!毛家盛昌!”在场的人无不被此景震撼,却也唏嘘不已,“这向来清廉仁义的毛仁礼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呢?”——“听说是被朝廷残留的势力害啦......”
将叶温尔扶回家休息后,白术嘱咐余一喆和莫初雪在这里照看,他将出去买些补药回来,临出门那一刻,白术转过身来望着余一喆和莫初雪:“你们好好在这边待着,我先走了。”
“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余一喆和莫初雪异口同声地说着。
说罢,白术转过声去,他的眼角布满了泪水,几天后,眼泪滴到的地方都长出了嫩绿的小草。
白术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呼唤时空轮启动,只见一个彩色的圆环从天而降,白术从此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回到一年当铺里,白术向毛小逆交了差,只是毛小逆不满白术擅自主张顺着局势将父亲送到了刑场上。白术心里异常难过,忙向毛小逆赔罪,他向毛小逆解释道,只有任务的主线会对这个时空的人们产生作用,其他并不会产生变化,这才让毛小逆放心了下来。
毛小逆和莫初雪离开了一年当铺,他们赶紧跑到了明理街,发现余一喆正在屋子里睡着懒觉,他们便没去打扰,但是心里早已激动不已,毛小逆和莫初雪喜极而泣,在巷子里互相拥抱,他们走到了那个交易所前,那栋建筑物早已不在,而是变成了一座酒楼,门牌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三娘酒楼。
莫初雪看着这座酒楼,不禁惊呼神奇:“这不是白术讲的那个酒楼吗?”
毛小逆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疯了似的朝家里跑去......
☆、番外:改变规则
白术躺在一年当铺的柜子上,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飘荡着余一喆、春三娘、毛仁礼、叶温尔的身影,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他异常地想念他们,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完成任务的人,若陷入进去,则将触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