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焕同样招了招手:“来了。”
这比武双方使用的都是木棍,此次比武考验的是落棍时候的“快、狠、准”于此同时双方要抓住自己手中的木棍,如果木棍掉在地上,那比赛就结束了。
士兵们两两对决,胜利的一方进入下一轮比试,这样数场以后,场上便只剩下白术和叶澜二人了。
看热闹的士兵们都笑起来,一个是手把手教学的“师傅”,一个是武艺渐精的“徒弟”,不知道二人到底谁胜谁负。
叶澜的脸也有些泛红,不知是几场与他人的比试下来的变化,还是他要和宸焕比了心里紧张。
“我不会让你的。”叶澜还是先发话了。
白术平静地回答道:“自然,我们都要实力较量才是。”
白术抄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叶澜过去,叶澜巧妙地下着腰很灵巧地躲避开来。二人就这样打斗数十场,还没有分出胜负,但两人的体力都是有些下降。
这时叶澜看准一个破绽,白术没来得及躲避,白术的木棒被挑落在地,同时叶澜手中的木棍很准确地落在了白术的脖子这里。
白术顿了几秒,接着朝叶澜作揖,说道:“师傅,你赢了。”
一旁的士兵大笑起来,叶澜赶紧道:“就这么些天,你的武艺也长进了很多,其余人是不是都得向我们宸焕学习!”
士兵们齐齐地回应道:“是!”白术见状也笑了。
叶澜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宸焕笑得这么灿烂。
在那场事情过去以后,他们的军营里就这样安静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白术的武艺真的是肉眼可见的上升,白术每日习武研读武术,不在话下。
军营里的士兵也自然是士气大振,面对这次出征都十分有信心。
沈府。
“老爷,书信到。”
“呈上来吧。”沈宰相把看完的书信扔进了燃烧着的灯里,让左右都退下。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多天,武艺居然增长地如此之快。莫非他以前真的是隐藏自己的实力?”沈宰相陷入了沉思里。
“看来得尽快开始下一步了。不能在等了。”
沈宰相提笔在案前沉思了许久,饱满的墨汁在信纸上游走。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匹快马上戴着草帽的男人匆匆地出了城门。
这男子一路抄着各种小路,两天以后终于抵达他的目的地——南陵国。
这男子身份特殊,但凡有侍卫阻拦之处,他就拿出自己的腰牌,所有的侍卫马上恭敬地对他作揖。
“大殿下,沈宰相的亲笔信件,请太子殿下过目。”
眼前的这个大殿下正是南陵国的太子南冷麟,他的脸很有识别度,左眉毛上有一块类似鳞状的胎记,故谐音起名一个“麟”字。
南冷麟拆开这信,信中写道:“望速开战。”
南陵和金陵之间的相互勾结,其实就源于当今金陵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宰相和南陵太子的勾结。
野心勃勃的人总是试图得到更多,欲望的沟壑总是难以填满。
南冷麟问道:“南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男子便是南冰,是南陵太子南冷麟手下 的得力助手,被安插在金陵国的沈宰相府内专门传送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