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恨地好辛苦......”他再次睁开眼。
“我已时日无多......帮一把太子和定儿......我用我的命......换他们的......”
“为什么......”西贵妃被震惊了,如果一开始皇帝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加揭穿,为什么还要一口一口吃下被下了药的食物,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我......是我第二个......第二个......挚爱......我......我......不能......再......一次......看着你先我而去。”说罢,断了气。
这是所有的情绪都像潮水般喷涌而出,如果皇帝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他所作的真是在纵容她吗,这难道就是一个帝皇的保护吗?
可是,当一个人吃下你亲自喂下的毒药,还如此津津有味,如果这都不算爱......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内心还是涌出了无限的悲伤,这个悲伤像一条被解冻的河流,开始流淌。她自由了吗,她也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轻飘飘地无力。
“皇上驾崩了。”她出来的时候一如既往的高贵端庄,只是人们看到她的脸上的惨痛。
但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惨痛是为了什么,她已经琢磨不透自己的真实情绪,哪个是真实的她,要怎么去辨别呢?
站在殿外的二殿下宸定,听闻哭声,不知情的他,知道自己气死了自己的父皇,跪下来,失声痛哭,旁人也不知道内幕,只觉得要换天了,纷纷跪下。
沈宰相见二殿下迟迟没有回来,只好派人去找,得知消息后接着宫里哀悼混乱的景象,带着二殿下到一旁商议,二殿下诉说了来龙去脉。
“事情既然已经如此,正是你的极佳时刻,你要把握好机会啊。”沈宰相说道。
“舅舅,我知道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我们与南陵国一战的事情。”
“嗯,目前来看南陵国占了上风,三殿下也应该马上就去见先皇了,至于西贵妃这边,我们也还是要提防着,免生事端。”
话说这一边叶澜终于赶到了战场,发现本国的军队居然在于本国的士兵厮杀:“宸焕,宸焕,你在那里啊?”叶澜在混乱的战场上一边喊叫,一边对付着攻击他的人。
“我在这里啊,我没事。”听见似乎是叶澜的声音越来越近,白术回答道。
“好的,现在什么情况啊?”叶澜还是不断地在往白术这边过来。
“我国的军队叛乱,看这样子是要置我于死地啊。”白术清醒地回答道。
叶澜马上意识到为何军队会叛乱,心中的猜测立马浮现出来,一定是二殿下了,就只能是他。
眼见自己的士兵在南陵国和本国军队的夹击下越来越虚弱,最后战场上双方都损失比较惨重,只看到为首的大将还在搏击一波波的士兵,虽然不曾受伤但是体力还是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