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屋里面看着,只见余一喆的妈妈坐在房间的沙发里,头顶上的灯一闪一闪的亮着,她的头发如稻草般杂乱无光,垂下的眼睑无神地盯着地上,她的嘴唇没有任何关泽,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外套,里面搭着一件短袖,脚上穿着一双夏天的拖鞋,她驼着腰,仿佛行将就木一般。
“你们走吧,以后你们见不到一喆了。”
听到这句话,毛小逆差点瘫坐在地,莫初雪一把扶住了他,“什么,一喆死了?我...我...前几天一喆....不...还好好的吗?”毛小逆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泪水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不是,一喆没死。”他转头看了看里面的余一喆的妈妈,“但是你们就当他死了吧。”
听到一喆并没有死去,毛小逆的体力恢复了些,余一喆的舅舅把门关了。毛小逆和莫初雪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莫初雪才缓缓地说出了几个字:“一喆,怎么了......”
毛小逆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地盯着地上。“走吧,既然都到这里来了,我们去看看你早上说的那个地方吧。”莫初雪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饿屁股,拉了拉仍坐在地上的毛小逆。
“走吧。”毛小逆用低沉的声音回道。
他们继续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起走去......
☆、再探交易所
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中,只有毛小逆和莫初雪打开的那一丝光亮,他们拿着闪光灯向前走去,然而这束光亮还是太小了,小得连窜过的老鼠都看不到,黑暗吞噬着这条小巷,倘若放大来看,他们只是这黑色中的一个白点。
“小逆,我怕。”莫初雪扯着毛小逆的衣服。
“没事,你拉着我,等一下要是被那个人发现了,你要记得跟着我跑。”毛小逆佝偻着腰向前走,边屏住呼吸。
他们来到了巷子口的十字交叉口,和上次毛小逆单独一人来这里的景象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少了几个出来的女人。
他们看到了那栋房子,门却紧闭着,里面的灯光也比上次微弱了许多,倘若不知道的人从外边看去,肯定想不到这里面竟然是黑暗得连老鼠都落荒而逃的交易所。
他们继续向前走,房子的大门依旧紧闭着。没走几步,他们就来到了大门前,这大门严密得仿佛连空气都不会放入,毛小逆趴在门上,试图找到可以窥探的小孔,然而就是把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搜查一遍,他也发现不了任何可以看见里面的缝隙。
毛小逆仍旧在勘查着,莫初雪站在一旁紧张地头往四处乱看。
“小逆,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除了翻墙,否则,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莫初雪看着墙上的高压电网,害怕地咽了咽口说。
“该死的,你看这条巷子里的房子,谁像这里一样弄得这么紧闭,还有高压电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毛小逆愤怒地盯着这堵门,“你看,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还能刀枪不入的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这背后啊,肯定有条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