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整个房子都安静了起来,毛小逆起身走到窗户边想透口气,他正准备举起双手,看到了窗户前树干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但是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装过身看向这座房子,一眼望过去全是简洁的大理石,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幅油画,地板被擦得锃亮,站在上面都能明显地看到自己的身影,顿时一股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翻涌起来。
“小毛小莫,你们去检查房子吧,我在这里和主人做一些记录。”王公肃向他们俩,眼睛里仿佛在跟他们说“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毛小逆和莫初雪走上了二楼,他们在每个房间里仔细地搜索者,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人到底藏在那里呢?”毛小逆不解地嘟囔着。
“你小点声,等一下被发现我们就完蛋了。”莫初雪紧张地说道。
十几分钟过去了,除了他们俩和几个仆人,他们再也找不出另外的人了,就在毛小逆着急和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了走廊的尽头里放着一座雕塑。毛小逆好奇地望着,“初雪,你看,好奇怪,这雕塑看起来应该价值不菲,可为什么房子那么偏远的地方呢?”莫初雪望过去,看着那座纯白色的雕塑,眼睛正好死死地盯着他们,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着,毛小逆和莫初雪向那座雕塑走去。
他们仔细打量着这座雕塑,环顾了几周后,毛小逆将食指和它的食指相触,突然这座雕塑开始颤动起来,只见它前面的一块地板向一边消失,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道,毛小逆正准备向下爬,莫初雪一把抓住他,“不行,你不能下去,这太危险了。”
“没事的,你在这里守着,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朝着里面叫我,兴许我能听得见的。 万一一喆在这里面呢。”毛小逆镇定地看着她,随后向下爬去。
毛小逆屏住呼吸向下爬,过了几分钟,他的脚触到了地底,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向前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着,他的全身冰冷,脚有些不自然地抖动着。
毛小逆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将手电筒照去,“啊!”毛小逆吓得挑了起来——是一个躺着的裸体男人,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毛小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无力地说着,只有凑近才能听到。这时毛小逆发现了两边的开关,他抬起开关,整个地道一片通明,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让毛小逆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仿佛那座雕塑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来——这条通道的前面摆满了兽笼,里面关满了人,他们握着兽笼的栏杆,双眼睁大地望向他。
毛小逆只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个个兽笼,他继续向前走,两侧兽笼里的人伸出手想抓住他,可总是相差一点距离。“一喆,你在哪里,我是小逆啊,我来救你了。”毛小逆边喊着边向前走去。
前面的一个兽笼里传来了动静,“小逆,我在这里!小逆!”只听见从前面发出了凄弱的声音。
毛小逆加快了步伐,他先前奔跑。“一喆!我来了。”
毛小逆跑到了一喆关的兽笼前,他看着□□的余一喆,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眼睛,余一喆将双手伸出来抓住他的手,毛小逆看到他双手上的孔,“可恶,他们也帮你订起来了?”毛小逆用力地捶向了栏杆,他看着这个昔日曾经和他们一起玩耍的男孩,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他的嘴唇干燥的全是死皮和血迹,没有一点血色,他的脸颊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星星了。
我这就救你出来,毛小逆拉出刚刚王公肃给他的斧子向栏杆用力地砸去,整个地道回旋着有节奏的响声。
“小逆,不好了,那个女人上来了,小逆!”莫初雪在上面叫唤着。
听到莫初雪的呼唤后,毛小逆加快了砸门的速度——一下,两下,三下,门终于被砸开了,他脱下外套将余一喆穿上,毛小逆架着余一喆向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