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兰烬的‘丈夫’,这个身份吗?”雁十三嗤笑道:“您怕是忘了!您可并没有下聘给高家,更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仪式!且,您可并没有“妻子”啊!那么,您是以什么身份参加高兰烬的葬礼呢?”
“哦!我知道了!”雁十三笑了,他道:“您可以以高兰烬的“前主子”的身份参加他的葬礼!”
“……那凤无言呢!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参加高兰烬的葬礼?还能带走高兰烬的遗体,完成他的遗愿?”李延晨无话可说,只能找凤无言的刺。
雁十三收回剑,笑道:“凤无言自然是以高兰烬“夫君”的身份操办这一切了!您不知道吗?凤无言与高兰烬三拜已过,已是夫妻!且高兰烬也入了医仙谷的凤家的族谱了!”
“我不信!我怎么不知道!”李延晨崩溃道。
雁十三嘲讽道:“高兰烬跟了王爷二十一年,人财两空还得了一身病。在您将他“赠予”三皇子花月落不久后,得到允许,他就是凤无言的人了!且在我们来大理王朝不久后就简单举办了婚宴,入了凤家族谱。您在温柔乡乐不思蜀,自然是不知道的啊!”
“病?微云得了什么病?”李延晨不敢说“为什么我不知道”这句话,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关心过高兰烬,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
他在意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绝症!连医仙谷都医不好的病!”雁十三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为药疯子试药,他本来还可以在多活一年的!”
“都是凤无言的错!他就不应该跟我抢微云!要不是他!微云又怎么会去给药疯子试药!都是他的错!”李延晨到现在也不知道反省,不知悔改!
雁十三忍不住给了李延晨一拳,他只想一拳打死这个混账东西!让他给高兰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