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一张字比较显眼的信纸,那信纸上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狂放不羁,但笔画之间自有一番洒脱之气,显然与另一张信纸上娟秀小巧横平竖直,每一个字都好像用尽了全部心思的字体不是同一个人。
不出所料,应该是原主父母两人一齐写于原主的信。
每一封信的字数都不多,寥寥数语便可窥看当年那可怜的一对父母心中的悲痛与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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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离去多年,为父与母甚是想念。不知儿今在何方,但愿儿安康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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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而今可好?遭人欺负否?饥饱否?母甚是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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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遭罪多年,为父甚是愧疚。’
……
信没多少,而信纸经历十多年,纸张边角已微微泛出焦黄色,且已孱弱不堪,好像稍稍一用力便要碎裂的样子。
古代的保存技术并没有现代那么成熟,信上的毛笔字有些漫漶,很多信上的很多字是看不清楚的,像是水渍。应该是那位母亲的泪水,毕竟,只有那娟秀小楷的信纸上,水渍最多。
雁十三揉了揉太阳穴,将这些信纸整理了一番,便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去休息。
日子一晃就是好几天过去了。
雁十三每天都在打理自己的那半亩三分地,要不就是找点闲工干干,补贴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