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道:“公子,您师弟说得对!您如今还未取得功名,厮混于奴家这着实不好。”
“你也觉得我只是一市井流氓,骨子里就是卑贱的吗?”秦觞溯突然开口,语气阴郁。
“非也!”莺儿摇头笑了笑,“听闻公子是那位雨湖先生的关门弟子,想必公子的天资也是极好的。只是公子已有心上人,却未得功名,日后要如何娶得心上人?”
“再则就是。”莺儿抿唇,她紧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咬牙笑着对秦觞溯说:“公子可知,很多人求的就是那诗词歌赋里的“一生一代一双人”?奴家是,您的师弟是,就连您的……先生也是求的这。”
她说完这些,像是耗尽了一生的气血,软软的瘫在秦觞溯的怀里。
秦觞溯低着头不知是在思索着何,一分一秒的流逝对莺儿都是煎熬。她要将自己爱的公子推向他人,谁能比她更心痛呢?
也不过是十五六大的小姑娘,正是对秦觞溯这种女孩子有着迷恋好奇的时候。如果她生在正常人家,应是要嫁作人妇,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而不是像现在,因为青楼女子、贱籍而推开自己的心上人。
秦觞溯轻轻抚摸着莺儿的发丝,极尽温柔,莺儿埋头在秦觞溯宽厚温暖的手掌中。
她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温存了。
第66章 第六十二章:一川修竹雪霜寒(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