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真的不用还钱吗?”
雁十三诚恳的说道:“是的。梓桑在学院里很勤快他还将朝廷给他的奖励全都交予了我,将欠下的债都还完了。甚至是连接下来三年的束脩都不用交了。”
周父不是读书人,他不清楚朝廷对秀才的奖励是啥,雁十三便告诉了他奖励是减免三十亩地三年的税收,记在周梓桑名下的这三十亩减免税收的土地每年都会交与周梓桑一定的钱财。还钱绰绰有余,还能省下来不少,用不着卖儿卖女。
周父惭愧的看着几个儿女,红着眼撇不下面子道歉,连雁十三为何来他们家都没问,便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家门。
周梓桑惭愧的请雁十三坐下,却因为桌椅板凳都在之前的纷争中横七竖八的到处摆着,周梓桑羞红着脸捡起一个还算完整的凳子,擦干净后摆在了桌前。
待雁十三帮着扶起来桌子,候在一边的周大妹便乖巧的为雁十三端上了一碗水,端完水见大哥与雁十三有话说便拉着两个弟弟妹妹背着竹篓拾柴去了。
待没人了,周梓桑方寸开口道:“先生,您刚刚那番话是何意?我记得我名下的三十亩减免地并未租出去。”
雁十三抿了一口水,笑道:“我若不这么说,今日你父亲便不肯罢休。不过刚刚那番话也不是骗你,在昨日我便托人将你名下的三十亩地托人租赁了出去。今日来你家一是为了了解你家情况,二便是将租金交予你。”
言罢,雁十三便从荷包里拿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交予周梓桑,“商谈的结果是,十亩地一年十两,三十亩便是三百两,你的租金,收好了。”
周梓桑却推回了两百两银票,他看着雁十三,道:“先生这三年来吃穿用度都未曾少过学生的,笔墨纸砚这些加起来早已百两有余。这些是还与先生的,还请先生收下。若不收便是让学生羞愧难当!”